《[FGO]石头号是坏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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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石头号是坏文明-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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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可真是有趣呢,;Master。”然后,他稍稍抬起脖子,在我俩目光相接的刹那,慢慢地对我露出了一个兴味盎然的笑容。
  “作为你忠诚的仆人,我是否有幸,能为你分担些许忧愁呢。”
  “介于你现在摆出了这幅,好像是见到了世间最凶恶复仇鬼的可怜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相叶雪见:哇哦,五宝岩窟王,赚到了


第7章 一场谈话
  “最凶恶的复仇鬼,这不就是你么。”介于有前两条令咒的约束,我现在完全不用担心岩窟王对我有所威胁。正相反,每当我看着他向我露出可以算得上是“恶质”的笑容的时候,我总是会在脑内把他臆想一只正在对我张牙舞抓、却毫无危险的猫。
  虽然身为复仇者,他的本质应该是最凶恶的老虎也说不定。
  “别用那种‘你被发现了’的洋洋得意的语气说话,” 半晌,我干巴巴地说。
  “如你所见,这只是一款游戏。”
  岩窟王一挑眉。
  我慢吞吞地移动手指,把平板页面退回到桌面上:“事实上,我所感到疑惑的地方,比起你来,并不会少上多少。”
  “在记忆中,我曾经接触过它。”我垂着目光摆弄着手中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平板电脑,“但实际上,从我开始沉迷电子游戏以来,我根本没有亲手去尝试攻略过它。”
  语毕,我按下平板的锁屏键,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拍拍一旁的地面,仰起头对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的岩窟王说:“虽然我对于这件事的发生还有所疑惑,但既然我们之间已经缔结了御主和从者的契约,那么为了能继续友好地相处下去,相互的情报交流是必不可少的。”
  “……竟然还妄想与复仇者打好关系么,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啊,master。”虽然说了这样的话,但岩窟王还是顺从地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因为这是必要的。”我道。
  “我并不想我的前两条令咒被白白浪费了。复仇者不同于狂战士,你是有清醒神智的、可以交流的英灵,所以我在采取行动的时候,必须得考虑借助了令咒的约束、能在我面前暂时摈弃复仇者怨恨的你的想法。”
  “御主与从者间若是能保持住良好的交流往来,对于今后的战斗,也是大有裨益的。”
  “所以?”岩窟王问。
  “所以,”我回答他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我把我所能透露的一切都告诉了岩窟王,却只字未提当年我第一次发现脑中所留存的“上辈子”的记忆时,所发生的一些事。
  我有记忆,但是我却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去证实,那是一段属于“我”的记忆。
  世上不乏有带着“前任”记忆出生的孩子,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在逐渐积累了大量“现任”记忆的同时,将原先的“他们”忘却了。
  起先,我还怀疑这是否是有人对我的记忆做了手脚,但直到进入时钟塔研修,在一起降灵试验的事故中被发现了所谓的“魔术绝缘体质”,我才确认,无关乎外界的其他因素,这就是我本身自带的、有关于上辈子的“我”的记忆。
  “有记忆,却没有实感。这在一些被特殊召唤的英灵身上,也是时有发生的情况吧。”我问岩窟王。
  “就像你知道书中的‘爱德蒙’最终被爱所拯救,但你却坚持你是那个身为‘复仇者’的基督山伯爵一样。”
  然后,我向岩窟王隐瞒了有关于这款游戏实质的真相。
  “这是我记忆中有,但现实中并不存在的一款游戏。”我这么跟他说。
  “其他的记忆都能在现实中找到实际的存在,但惟独它没有。”
  “不过现在,它真正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且似乎,还充当了我召唤你的媒介。”说到这里,我朝着一旁的岩窟王展颜一笑。
  “要知道,虽然我是时钟塔降灵科的学生,但是因为 “魔术绝缘体”的体质,我根本无法构造一条path,以供召唤得来的灵体获取魔力。所以实际上,我从未在研修的时候成功地实施过哪怕一次召唤。”
  “但是现在,你就在这里,作为Servant与我签订了契约。”
  岩窟王沉默地看着我。
  “单单就就凭把不可能化作可能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令人吃惊了,而且你看。”我重新将平板电脑解锁,点了点游戏界面右侧的一个选项。
  “特异点…F,燃烧污染都市,冬木。”岩窟王将选项上的文字读出。
  “既然你不是借由圣杯召唤出的从者,那应该不会对现下的情况的别清楚吧。”
  我扬了扬手,引导他的实现向更远处看。
  “这里是2004年的冬木,迦勒底第一次灵子转移行动的目的地。”
  “代号为‘特异点…F’。”
  岩窟王似乎对我所作出的解释仍旧持有些许怀疑,但其实我可以打包票说,我所告诉他的一切来由都是真实可信的。关于我有着上辈子的记忆,记忆中有过一款名为fate grand order 的游戏,甚至于是我在时钟塔时次次失败的召唤经历……
  可以说,我作为一名御主,已经做到了对于自己的Servant足够诚实。至于他用我所披露出的这部分情报按照他自己的逻辑思路推理出了什么,这就不在我所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了。
  我甚至还十分大度地让岩窟王和我一同观看了游戏序章的剧情,在故事进行到迦勒底底层发生大爆炸的时候,他还颇为兴奋地吹了一声口哨,并在剧情进行到一半、平板电脑突然黑屏的时候,对电力耗尽一事表达了由衷的可惜。
  “就像是拿着攻略一样,”我对他说,“虽然和事实有些不同,但到基本的走向还是相同的。”
  “就像你拿着一本《基督山伯爵》进入伊夫堡监狱,然后见到了刚刚被当做犯人捉进来的爱德蒙·唐泰斯一样。”我向他兴致勃勃地举例。
  岩窟王在平板电脑自动关机的时候就站起身来,此时此刻,他正抱着双臂依靠在一旁的废墟上,低垂了眼睑,仗着我俩之间的海拔落差俯视我。
  “所以你是迦勒底的最后一名御主。”半晌,他说。
  “不是。”我否认。
  “48号是藤丸立香,我是1号。”
  “哦?”
  “这就是我说的,游戏与我所经历过的现实的不同之处了。作为额外活下来的一名御主,以及发现了这个,”我向他晃了晃手中的平板,“的人,我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这是我扔给你的。”
  “我知道。或许你在先前也隐隐约约感觉到它与你的被召之间有所联系,才会选择把它交给我吧,总之还是十分感谢你的那个举动了。”
  岩窟王压了压帽檐,扭头躲开了我的视线。
  良久,就当我以为他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却又转过头来,开口问我。
  “有关我的情报也是吗?”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在问些什么。
  “关于我是avenger,是岩窟王而非那个‘爱德蒙·唐泰斯’的事,这也是你从你所谓前世的记忆之中所知晓的吗。”
  “是的。”我说,“但并非直接接触,只是通过与不具名笔友的通讯才知晓了有关于你的只言片语罢了。”
  岩窟王“唔”了一声,然后又陷入了他自己的沉思之中。
  根据游戏剧情中所显示的内容,如果藤丸立香也随之被转移来到了这边的时空的话,他一定会遭遇到龙牙兵与影从者的袭击,但现如今我和Avenger似乎已经在原地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却很幸运地没有遭到敌方的攻击。
  既然阴差阳错地召唤出了一名从者,又获得了一些可以可以被称作是游戏中bug般的金手指,那我要是依旧保持着原地待机的状态,这就显得十分消极怠工了。所以,在与avenger商量之后,我决定动身前往大圣杯的所在地。托了曾经在这里居住过一段时间的福,我清楚地知道冬木市灵脉的走向以及其最终交汇的地点。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引起这次特异点的“圣杯”所处的位置,应该就在那道灵脉的尽头。
  我继续问岩窟王借了他的披风裹在身上,然后命令他以灵体化的形态警戒周围。
  “我的听觉和视觉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我边走边向他这样解释道,“为数不多的魔力要支撑你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恶战,所以在观察周围方面,可能需要你多注意一下了。”
  “难道还能指望你发现十点钟方向那栋楼上站着的蓝色英灵么。”
  岩窟王的身影早已化作黑色的魔力因子,消散在半空中,但是他的声音却通过魔力的连接通道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下意识地顿住脚步,抬头往他所指出的方向望去,但不知是因为视力受损还是那个英灵过于遥远的缘故,我瞪着眼睛看了好久,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大概是caster的库丘林。”我收回目光,继续在废墟与瓦砾之间穿行着。
  “如果是他,那就别管,但如果是别的影从者偷偷跟上来了,”我对岩窟王说,“那就毫不留情地干掉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相叶雪见:我都快相信我所说的一切了
  岩窟王:(难道我的master是什么很有名的魔术师的转世?他们魔术师手段层出不穷,保留一段记忆应该也是可以做得到的吧?但是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鬼,神明的把戏,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bug?)混乱ing
  很努力的就着前文的各种bug解释了一整章,但是伯爵和相叶雪见依旧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成为主从,不过这并不重要
  完全写不出岩窟王混乱邪恶的气势啊,难道是因为他作为搞笑役或者是苏力角色的形象在我脑中已经根深蒂固了?
  三大章伯爵的戏份,下一章再不让立香小天使出场我也要开始怀疑我到写的是什么cp了
  没有立香他们,相叶雪见根本联系不上医生啊!


第8章 两方汇合
  现在原本应该是路边街灯最灿烂的时刻,但因为圣杯战争的缘故,冬木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瓦砾中的火星取代了路灯,数不清的骷髅兵扭动着嘎吱作响的关节在残破的街道中逡巡,死寂与大圣杯污浊的魔力让这座城市的温度无端地反了一个季节,使得偶尔刮过的夜风都带了些寒冬的刺骨意味。
  我与avenger已经离开了冬木原本应该被称作市中心的地带。与城市区域相比,近郊的冬木尚且保持着其原有的样貌。这里没有残骸与骷髅,旧式建筑和树林也完好无损,但原本应该居住在这里的人类和鸟兽却无端地失去了踪迹,唯有静寂萦绕在周围。
  “有从者反应。”岩窟王用力一脚踏碎Archer职介影从者的咽喉,将缠绕在双手上的黑炎散去。
  我看着复仇者向我扭过头来,他鲜红的双眸中闪着些许金色的光芒,和被他踩在脚下正在消逝的影从者的灵核一起,构成了这块区域中唯二的发光源。
  “影从者?”
  “分辨不清。”
  “也是。越靠近大圣杯,空气中的魔力因子越浓厚。如果没有更精密的仪器或是魔术式的辅助,的确很难在杂驳的魔力间分辨彼此。”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master。”
  岩窟王的话音刚落,几发裹挟着火焰的魔力弹势如破竹地突然闪现,在黑暗中划过数道明亮的轨迹,直直地冲黑色的avenger激射而去。
  “紧急回避。”我架起手指指向岩窟王,为其赋予迦勒底制服的礼装效果。淡淡的白色魔力浮现在avenger的身形轮廓上,强制性地将其灵基转变为半灵体化的状态。
  魔术弹穿过他并没有丝毫虚化的身形打中了我们后方的树林,急速的冲击力毫无避免地引起了爆炸,火焰一接触到树木的枝干就迅速地燃烧了起来。
  而这次,我却早早地架设好了结界,将爆炸所掀起的气浪完完整整地隔绝在外,甚至连披在肩上的披风的衣摆都没有丝毫的扬起。
  “试探够了的话,就现出身形吧,不知名的英灵。”我朝着魔术弹发出的方向说道。
  “哎呀哎呀,真是自信的master啊。”话音刚落,身着蓝色斗篷的英灵就在火焰的映照下慢慢地走出黑暗的范围,他一挥手,在半空中写下一排明亮的符文,额外出现的光源照亮了站在他身后几人。
  所长,藤丸立香,和身着概念武装、手持巨大盾牌的玛修。
  “相叶博士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听到玛修这样感叹道。
  “你说错了小妹妹,这家伙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好啊。”蓝色的Caster 朝我呲了呲牙,“浑身都是血的腥气,还有他的眼睛……这是受了不轻的伤吧,能够坚持到现在,你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类啊。”
  “我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眼看着在场的几位女士脸上露出了担忧且惊慌的神色,以免她们着急过头直接上来扒我的衣服,我连忙开口解释,“魔术印刻在好好地运行着,现在的我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狈罢了。”
  比起藤丸立香的一脸不明所以和玛修的担忧,所长的脸上盛满了肉眼可见的怒意,她直直地冲上前来似乎想要抓住我的衣领,却在凑近了的时候突然颤抖了双手。
  “你这个笨蛋,知道自己是那个糟糕的体质还那么乱来,你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了么!”她朝我大喊道。
  “雷夫已经不在了,现在连你也、连你……”
  所长垂下头,捏紧了双手,从喉中挤出的声音几近哽咽。
  我看着眼前倔强得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所长,暗自叹了口气。
  “玛丽。”我捉起她垂在身侧手,掰开她紧紧捏着的手指。她为了克制自己不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出来,已经用指甲把自己的手心掐出血来了。我默念治愈术的咒语,之间轻轻拂过所长掌心的血痕,看着那些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闭合。
  确认那些掐痕已经完全愈合,我才放下她的双手,轻声安抚道:“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已经没事了,不用再担心了。”
  “……混蛋,我才没有担心。”所长咕哝着,作势踹了我一脚,看上去很用力,但其实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迦勒底因为那场爆炸丧失了大部分的机能,除你以外的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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