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们城主冷艳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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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们城主冷艳高贵-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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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高手没有脾气,更不要说是他了。
  所以,他需要《天魔策》。
  这是,他隐藏在面具之后的脸,忽然变得青铜鬼还要狰狞,并非是他长得不好看,只是将一往无前的坚定与残暴的恶意相结合,会让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抬头对着他的脸看。
  那实在是太令人恐惧了一些。
  宫九走了,叶孤城将拔出来的剑收回剑鞘。
  他现在看上去很淡定,如果说一开始一言不合挥出一剑让李寻欢觉得他是来寻仇的,那现在,则觉得他是真见了一个故人。
  不不不,果然还是有仇的故人吧?
  李寻欢视线往下移,正好看见叶孤城洁白修长的手,现在皮肤上白皙一片,但要是李寻欢的眼睛没有出问题,刚才手背上应该有青筋暴起。
  果然,不管面上看上去再淡定,心中还是有怒火的吧?
  他心中自有想法,却没有同叶孤城说,因为李寻欢知道,对方现在一定不想提那话题。
  他何必去揭伤疤?
  叶孤城目送宫九离开,却突然道:“你现在可以去调查那些官员的事情了。”
  他又道:“他们的死肯定与宫九有关,现在有我在,宫九一时半会儿绝对不会回到江南,所以,你现在有足够的时间。”
  李寻欢道:“好。”
  他已经知道,那十分神秘的鬼面青年叫做宫九。
  叶孤城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李寻欢道:“没有。”
  李寻欢道:“我对朋友的秘密,没有过分的好奇心,因为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不想被别人知道。”
  他微笑道:“但是,如果你想要说什么,想要找一个发泄口,到可以与我说说看。”
  但他知道,叶孤城是一个很坚强很坚强的人,他不喜欢依靠别人,只是将伤痛或者怒火隐藏在心底深处。
  想不到,叶孤城的心情却调整得很快,他甚至能与李寻欢打趣道:“你这样的话,可千万不可以同年轻的女孩子说。”
  李寻欢道:“为何。”
  叶孤城道:“因为善解人意的男人,是很招女人喜欢的。”
  他又道:“但男人招太多女人喜欢,就不是桃花运,而是桃花劫。”
  李寻欢一抽嘴角道:“我会谨记于心。”
  这件事似乎告一段落,以宫九告诉叶孤城有关西门吹雪的消息作为结局,剩下的事情叶孤城当然不会插手,因为那都是李寻欢的工作。
  他的办事效率很高。没过多久便找出了那些官员死的原因,他们都与义士联盟或者说是宫九有微妙的联系,通过漕运赚取了大量的金钱,但宫九本人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性子,他想要杀一个人就如同打碎一个杯子那么简单,当他真正对航道动心时,自然不允许有人骑到他的头顶上。
  其实他借刀杀人的手法很好,奈何现在的小皇帝并不是原本那个想象力不丰富的,而变成了被亲戚篡位不知道多少次都稳坐钓鱼台的小皇帝,对江湖事的嗅觉想来敏锐,又加上叶孤城出手再联系李寻欢出色的动手能力,想要查清楚,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宫九自然龟缩回他的一亩三分地,谁都管不到的南海,那里是他的老巢。
  当李寻欢一跃成为天子心腹时,叶孤城则踏上了回塞北的路。
  他要好好斟酌一下,系统忽然出现在他脑子里的电子音是怎么回事。
  这事其实非常的莫名其妙,也就是在他决定下江南的前一日,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动弹过的系统忽然出现了提示,告诉他《天魔卷》残卷在在此世界。
  当时叶孤城先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但想想,都已经到了破碎虚空境界的高手,身体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那电音真是该死的熟悉。
  他不得不另作他想,是不是找到《天魔卷》残卷,就能离开这世界了?
  他对回到陆小凤传奇世界有迫切的渴望,为了完成与西门吹雪之间的对决之约。
  原本在接到玉罗刹那意味不明的信件时心中就隐隐有所动摇,忽然出现的系统提示音则变成了让他下定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本对这里的江湖并不是很感兴趣,明明练的是入世剑但在破碎虚空之后却有了出世之感,整个人都游离在武林之外。
  因为没有人比叶孤城更清楚,这里并不是他应该在的世界。
  那他要做什么?闭关练功,不问世事?
  剑不磨是要钝的,如果长久不拔剑他就会失去出剑的能力。
  天机老人就是如此。
  但叶孤城并不是一个相信天命的人,系统能够让他强行破碎虚空,似乎就代表着对方拥有的力量,但他真的要顺应对方的意图去找那什么《天魔策》残卷,就如同他呆在这世界不能离去一样?
  他当然不会,因为叶孤城是一个很骄傲的剑客。
  他想,如果冥冥之中真有某种力量或者意志让他走上既定的轨道,他也绝对会想尽方法挣扎脱离,正如同他成就了破碎虚空的境界一样。
  强加于他头上的天命,难道不是紫禁之巅死在西门吹雪手下?如果说他既定的人生轨道是这样,那他早就死了。
  但是他没死,不仅没死,还换了一个世界,这是不是就说明,他已经挣脱出了天命?
  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哲学问题,牵扯到了宇宙万物的道理。
  最后,也不过是负手对岚风道:“备马,我要下江南。”
  塞北很冷。
  当叶孤城走的时候,这里的风,已经裹挟小雪花漫天呜呜地吹,当他回来的时候,放眼望去,只能见到银装素裹。
  雪有多大?
  他掀开窗帘,从天下砸下来的可不是轻盈的雪花,而是一团一团的雪团子。
  砸到人的身上,生疼。
  在白云城内,他绝对无法感受到漫天的雪花,也无法感受到塞北的严寒,因为那是一座很温暖的城市,下雪的速度或许还没有人扫雪的速度快,即使天降暴雪,城中的每一处,却依旧透着暖意。
  白云城,同万梅山庄一点都不一样,即使同样在雪中,白云城是温暖的,而万梅山庄却是孤寒的。
  他又想到了西门吹雪,白衣胜雪的形象一直在他脑海中逗留,挥之不去。
  他想,西门经脉受伤了,那他在冬日的塞北,可还能出屋练剑?
  心脉断裂,这对寻常武者来说,是非常严重的伤,但对半步迈入破碎虚空的强者来说却并不是什么是。
  且别说有黑玉断续膏这样的武林圣药,就算是不断用真气冲刷身体内的经脉,就算是时间长一些,痛苦一些,都是可以恢复的伤。
  西门吹雪,是不会倒下的。
  叶孤城对一块砖道:“在森林那停下来。”
  一块砖道:“是。”
  从丹田发出的声音十分洪亮,风与雪的呼啸声无法挡住他们的对话。
  叶孤城先从马车上下来,而其他人则听从他的安排直接往白云城里去了,阿飞并不喜欢见到很多人,所以他每一次来看阿飞都是一个人。
  他离开塞北没有多久,但阿飞却好像已经长大了许多,他身体包裹在动物的皮毛之中,从远处走来,叶孤城竟然发现他长高了一些。
  阿飞身后有一捆柴火,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了这捆柴火,他看叶孤城一眼道:“你回来了。”
  叶孤城道:“我回来了。”
  阿飞又道:“你不高兴。”
  他并不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但却有种笨拙的坦然。
  阿飞道:“为什么你会不高兴。”
  叶孤城饶有兴致道:“你看出了什么。”
  就算是他,都没有少年同野兽一般的直觉。
  阿飞道:“我没有看出来什么,但是看你的模样,就知道与平常不一样。”
  他又道:“你平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在想,但是现在,他皱着眉头。”
  叶孤城的眉头是平整的,任何一个人听见阿飞的话,都会很惊讶,但叶孤城却不会,他总觉得,直觉好的人,总能看见很多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叶孤城道:“你觉得我是皱着眉头好,还是不皱着眉头好。”
  阿飞道:“这你为什么要问我。”
  他道:“人想要做什么,与别人有何关系。”
  他又道:“你今天很奇怪,而我并不喜欢同奇怪的人说话。”
  叶孤城笑了,与阿飞这样坦诚的孩子在一起,就算是心情再糟糕的人都会变得很愉快,因为他知道,这样的聊天是没有负担的。
  叶孤城的表情放松了些,虽然不是冰雪消融,但如果被岚风朗月看见,却会令她们惊呼,因为他现在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仙人,倒变得有点像凡人。
  叶孤城道:“我忽然发现,与你说话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他并不把阿飞当做是小孩儿,而将他当做是一个健全的大人,因为叶孤城知道,虽然对方坦诚而又相信直觉,但很多方面,他已经超过了大人。
  阿飞回头看他一眼,又将柴火塞进树洞里,
  他道:“你的心情又变好了。”
  叶孤城道:“不错,因为同你对话,我又发现了一个道理。”
  这回倒是阿飞好奇了,他道:“你发现了什么道理。”
  叶孤城道:“我想做什么,与别人没有关系。”
  所以,既然他想要突破破碎虚空的限制,想要找到西门吹雪,那他就应该以自己的意志行动。
  什么出世入世,什么《天魔策》,一切只为了一个目的而服务。
  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进入破碎虚空之后停滞不前的境界似乎又应以很有所松动,这是之前的十年都不曾有的。
  破碎虚空上,还有没有新的境界?
  叶孤城不知道,因为前人似乎没有人考虑过破碎虚空以后的事情,或者说他们已经进入了新的境界,只不过是没有留下文字罢了。
  他清晰地意识到,当武功达到了某种境界,剩下的功夫便是修心。
  他的心,还不够强大。
  阿飞道:“既然你不再烦恼,我们就来比一场。”
  他将柴火安顿好,又拿出了自己别在腰后面的剑,一双眼睛闪着小狼崽子特有的光。
  阿飞道:“你几十天不在,我就几十天没有人做对手。”
  叶孤城对他来说并不是恩师,而是对手。
  叶孤城道:“但你现在,还不值得我认真。”
  叶孤城道:“只有认真了,你才是我的对手。”
  阿飞道:“但你迟早有一天会承认我是对手。”
  他在叶孤城面前的话好像挺多,比在他母亲面前还要多,有的时候阿飞简直不像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因为他身上燃烧着火焰。
  这火焰是剑带来的,也是叶孤城带来的,对阿飞来说,叶孤城是他的对手,更是他的恩师。
  即使阿飞自己,好像没有承认。
  叶孤城道:“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阿飞道:“正合我意。”
  看着对面小崽子手持剑,仿佛被打败无数次都不会被打倒的模样,叶孤城忽然觉得有些欣慰,他不切合时宜地想到,西门吹雪过去同玉罗刹,是不是也是这样。
  不,不会的,因为玉罗刹看上去就是个很喜欢逗弄小孩子的人,而西门绝对不会理他。
  但没有哪一刻,他比现在更加确定,即使输给了向雨田,但西门吹雪绝对不会同宫九所说的那样,无法拿起手中的剑。
  他只会变得更强。
  万梅山庄的雪,下个不停。
  当玉罗刹破碎虚空的时候,小李飞刀的世界正是冬天,当他马不停蹄赶到万梅山庄的时候,这里也是冬天。
  虽然是两个时空,但四季还是一样的。
  他无法想想自己听到了什么,当随便进入在江南的某一个据点时就听见下属急匆匆地找到他道:“西门庄主在万梅山庄养伤。”
  当时笼罩在玉罗刹身上的烟雾就是一抖,他道:“养伤?他怎么会受伤?”
  下属道:“属下不知,只不过西门庄主在大半年前回到万梅山庄时就已经身受重伤,陈伯找了教主好多次,但却没有见到人。”
  玉罗刹简直要疯了,会让陈伯找上门的伤,定然是不轻的。
  他道:“备马,我要去万梅山庄!”
  他胯下的马都是万里挑一的好马,但从南方一路到塞北路途实在是太过遥远,就算是玉罗刹的大腿没有磨破,好马都经不起长时间的奔波,所以当他真正到塞北的时候,马已经累瘫了好几匹。
  但是玉罗刹却神采奕奕,在大雪中,他甚至不用穿大氅,当然也可能是他爱子心切根本感受不到冬日的严寒。
  万梅山庄对他来说是开放的,厚重的门拦不住玉罗刹,他熟门熟路地进去,然后潜入西门吹雪的院子,如果有人能够看见他,只能发现一团白色的雾在移动,就像鬼一样。
  但是没有人能看见他,万梅山庄中的人本来就不多,因为西门吹雪并不喜欢与很多人生活在一起。
  白色的雾进入了西门吹雪的卧室,没有人。
  进了西门吹雪的茶室,没有人。
  进了西门吹雪的静室,没有人。
  进了西门吹雪的浴室,有人。
  然后他被一剑劈了出来。
  破碎虚空的人可以感知到与他们相同境界的人,但距离并不是很远,且别说玉罗刹的隐蔽能力本来就比其他人还要好一些,西门吹雪也只不过是一只脚踏入破碎虚空,另一只脚还在门外悬空。
  所以,当玉罗刹与他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的时候,他才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
  他之前还以为是陈伯,如果有重要的事,陈波会在门口的位置通知他,但当白色的雾气靠近时,他才知道,来的竟然是玉罗刹。
  剑风划破水面,带起浪滔天,成功地阻拦了对方的视线,又用水将玉罗刹泼成了落汤鸡。
  西门吹雪冷冷道:“出去。”
  他的心情非常糟糕。
  玉罗刹的心情与西门吹雪相反,他非常非常地兴奋,恨不得冲到西门吹雪身边亲吻他的脸蛋。
  玉罗刹道:“阿雪,你没事?”
  西门吹雪的忍耐已经到了极致,他道:“如果你在不出去,有事的就会是你。”
  玉罗刹连连点头道:“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他甚至都准备走了,但是在转身时却看见了西门吹雪胸上的伤疤。
  那是贯穿胸膛的伤痕,足够让任何一个健康的壮年男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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