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魔尊徒弟总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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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魔尊徒弟总是以下犯上-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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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澜玄心语道:“我的风头都被你抢了,你怎么安慰我?”
  萧鼎之:“入夜放完莲花灯,我好好安慰你。”
  叶澜玄一把将萧鼎之推出去:“玩你的泥巴去。”
  萧鼎之撞在宴霖身上,说了句:“对不住,是师尊推我。”
  宴霖扶了他一把:“无碍,是我挡着道了。”
  萧鼎之微微颔首,招呼弟子:“要比试的随我来。”
  弟子们呼啦啦走了大半。
  宴霖看着受弟子簇拥的萧鼎之的背影,嘴角扬了扬。
  他以前很不喜欢萧鼎之,现在说不上喜欢,但没那么抵触了。
  叶澜玄把这个小细节看在眼里,但没说什么,萧萧的魅力值得旁人细细自品。
  灵隐宗手工制作大赛拉开帷幕。
  叶澜玄做好自己的莲花灯后,开始巡场。
  来到泥塑区,看萧鼎之已筑起一座城堡,和之前自己做的一模一样,但精细程度甩自己八十条街,还加了一些小创意。
  叶澜玄由衷赞叹:“你不做个手艺人当真可惜了。”
  萧鼎之边和泥巴边说:“你一会儿说我该做谋才,一会儿说我该做手艺人,就是不该修仙是么?”
  “必然不是,我夸你文武双全呢。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没见过的?”
  萧鼎之:“我的老底都被你掏空了,你的本事倒是藏得紧。”
  叶澜玄:“我有什么本事啊,最大的本事就是收你为徒。”
  萧鼎之等了半天没下句,抬头:“说完了?”
  叶澜玄点头:“说完了。”
  “哦,师尊慢走。”
  叶澜玄偏不走,蹲下,心语:“小气鬼。我到现在还摸不准你的性子,不知你几时高兴,几时别扭。”
  萧鼎之:“我除了徒弟这个身份,在你心中还有什么分量?”
  “我们不是那什么了吗?”
  “那什么?”
  “表明心意了啊,双修都那么多次了。”
  萧鼎之和泥的动作越来越慢:“是我表明心意了,你没确定自己的心意,不知是感动还是心仪。我想说如果你没陷得太深,就早些收心。你的爱是慈爱大爱,你现在也有能力去守护苍生,我想看你凤舞九天,不想你受困为难。”
  这番话是他慎重思考,没想到两全之策,心血滴干后忍痛说的。
  玄月的话无头无尾,但萧鼎之知道他的意思。
  云游许久,三界都没停下脚步,见到俞思归佩戴蓬莱掌门之剑,萧鼎之就知该来的总会来。
  玄月的挑衅是修仙界风起云涌的指向标,而风云中心就是萧鼎之。
  他如果重伤栖云时没有露脸,还能洗脱嫌疑,但狂放的他那时并不知道以后会对叶澜玄生出爱意。
  他不止一次想杀栖云灭口,但又想得到神兽极乐,等他可以为了叶澜玄放弃极乐时,小凤凰又日夜腻在身边,他怕小凤凰嗅到血腥气。
  拖延带来严重的后果,栖云醒来必会在第一时间画出肖像通告修仙界,四大宗门的领军人物都见过他,势必剑指灵隐宗。
  今日叶澜玄护宗门尊严又伤了玄月,种种事情搅在一起,已是乱麻难以理清。
  叶澜玄的情意无须试探,或许没有至深,但已足够温暖他的心,偏执贪心是为了多留些回忆,怕小凤凰消失在天际后带走唯一的光明。
  他没想走远,就在灵隐山外寻个落脚处,为小凤凰挡住四大宗门的侵扰,解决完修仙界的纷争再去做自己的事。
  叶澜玄征了半天,心猛地一跳,坠入寒潭,嘴角努力上扬,勾出一抹笑,喉结却紧张地不停翻滚:“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里受困,哪里为难了?你刚刚没说话,是我幻听了对不对?”
  萧鼎之垂眸,捋着手上的泥水,越捋越糊,一拳砸在地上。
  叶澜玄用双手包住他的拳头,轻轻擦去上面的泥沙:“这些细致手工活很耗耐心,你性子又急,我不该勉强你做这事。不做了,不做了,净手喝盏茶静静心……喝酒也行,喝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我没生气,适才的话是真……”
  “不要说了!”叶澜玄打断他的话,“我什么都没听见。今日气氛多好,灯笼高悬,笑语欢颜,夜里放河灯,我要许一千个愿。”
  叶澜玄起身,将手上的泥水胡乱抹在身上:“我去看看其他人进展如何了。”
  叶澜玄疾步走到树林边,捂着胸口喘气。
  心疾明明已经治愈,心为什么这么痛!
  宴霖的竹马已经做好了,孩童的玩具加点灵力能呆头呆脑的跑动,一不小心撞在叶澜玄的腿上。
  宴霖喊道:“师弟,踢一脚。”
  叶澜玄拿起竹马说:“我玩会儿。”
  他掌中爆出耀眼的灵光,竹马在灵力的催化下变成一匹天马,他跃上马背冲入云霄。
  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又见一道身影疾冲如云。
  秦鹤轩拿着木刀过来,问:“什么情况?”
  宴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弟子说:“寻真师叔在凌绝身旁站了好一阵,没听见他俩说话,是不是生嫌隙了?”
  秦鹤轩说:“怎么可能,来时还好好的,许是师徒间的小切磋。凌绝年少入大乘,寻真作为师父会骄傲也会不甘吧。我若有个大乘徒弟,定要日日与他切磋来提升境界。”
  九天之上,叶澜玄迅影疾闪,身形快得难以捕捉。
  但萧鼎之还是准确落在马背上,环抱住失控的他。
  现在凌空的疾风寒云已奈何不了叶澜玄,他说话没有颤音,显得十分冷静:“我试试二师兄的竹马经不经事,你上来作甚?”
  “我怕你……”
  “怕我哭?怕我想不开?”叶澜玄笑,“我没这么弱。”
  “我们下去好不好?”
  叶澜玄看着白茫茫的云雾,说:“你想看我凤舞九天,我就冲上云霄。你想让我落地,我就坠入尘埃。你的要求我能做到都可以答应你,但要我收心,对不住,心已经给了,收不回。”
  腰上的手蓦然收紧,力气大得要将怀中人揉进骨血里。
  从不低下的头落在叶澜玄肩上,什么话语都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
  有一种无奈心痛是:拿起剑无法拥抱你,放下剑无法保护你。
  造化弄人,没有在最好的时间遇到最好的你。
  肢体语言述说着浓浓依恋,胯。下马儿停止狂奔,在云层中漫步。
  叶澜玄冷静下来,抬手抚摸抵在肩上的头,轻柔道:“如此不舍,为何要说狠话虐人虐己。你不畏天地,不畏鬼神,却将玄月的胡话放进心中。我不接受‘为你好,所以要离开’的理由。就算四大宗门要围攻灵隐山,我的师门也不会轻易屈服。”
  “我不喜欢暴力威逼,但也不是软柿子任人随意拿捏,他们若不讲理,要战就战。我护的是真理真爱,要的是真太平。修仙界不是一言堂,四大宗门硬要只手遮天,我便拨开那阴云让清风阳光照拂进来。”
  “但我个人的能力不足以做到这点,所以请你不要放手,就当护我,像以前那样强势占有,我的命除了你谁也拿不走。好吗?萧萧。”
  “好!”
  这一诺天地见证,乾坤永恒。


第53章 
  马儿驼着叶澜玄返回地面; 蹄尖掠过山涧清泉珠玉四溅。
  众人围上前来,秦鹤轩和宴霖欲言又止。
  叶澜玄跳下马背,竹马恢复原样; 他说:“二师兄的手艺绝了; 这马骑着很带劲。”
  宴霖摸着平平无奇的木马说:“粗陋之作; 是师弟境界高。”
  秦鹤轩四处打望; 问:“凌绝呢?你腾空入云后他也上去了,你们有事?”
  “无事,兴趣来了切磋一下。”叶澜玄淡淡一笑; “他又去玩泥巴了。”
  宴霖:“……”
  秦鹤轩哈哈笑道:“果如我所料; 大乘境非同凡响,今日弟子们长了眼; 要更加勤修不辍才是。”
  弟子们齐声答是。
  叶澜玄说:“大家的手工走做好了吧; 那就开始评选,我徒弟的大城堡定能一举夺魁。”
  秦鹤轩:“何为城堡?城池堡垒?”
  叶澜玄卖个关子:“移步看了便知。”
  众人来到泥塑区,萧鼎之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们; 长衫坠地却未染尘埃。
  秦鹤轩又止不住赞叹:“初见凌绝便知他非池中物; 他有没有旁亲兄弟,我也想收个亲传徒弟。”
  叶澜玄:“师兄怕是要失望了,他家人丁单薄,一脉单传。”
  秦鹤轩哎道:“如此精华; 师弟好福气。”
  再次从他人口中听到艳羡之词; 叶澜玄深深点头:“是啊; 千年修来的好福气。”
  这福气差点就没了。
  所谓手工评选不过图个参与热闹; 萧鼎之做的城堡以异域风格; 造型奇特,精细巧妙获得一致好评。
  叶澜玄赠他一盏莲花灯作为奖品。
  萧鼎之说:“今夜会有一千零一个愿望随溪流逐浪去天河。”
  叶澜玄:“你也会许愿吗?”
  “许; 但我的愿望自己来实现。”
  夜幕落下,繁星璀璨,一盏盏小巧别致的莲花灯放入水中,蜿蜒的曲水绕山而行,承载着同一个愿望静静流淌。
  高耸入云的无极峰被一条柔丽缎带点亮,群星藏进云中,不与之争辉。
  子夜,大家各自散去,叶澜玄步入静室。
  外有月色灯笼便没再另起烛火。
  他卸了发冠,打开小窗,轻柔的熏风绕窗而来缓拂他的墨发,像情人的爱抚缠绵温柔。
  他不知自己强留下萧鼎之对不对,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心声,含蓄的爱意像积压已久的火山,抑制不住要喷发出来。
  情绪失控,已流不出泪,在巫医村的狼狈哭泣已蒸发掉泪腺里所有水分,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发泄情感,只能去天外流浪。
  如果萧鼎之不追来,他或许会变成银河星海中微不足道的一粒沙。
  修仙修得如此贪恋凡情,真是有辱修士之名。
  一只手穿过柔顺长发落在他肩上。
  心绪散去,叶澜玄仰头看看熟悉的面容,说:“问得如何?”
  “半梦半醒,嘴里尽是胡话。”散场后,萧鼎之去审问玄月。
  玄月先是缄口不言,然后问萧鼎之是不是对叶澜玄动了情,又说叶澜玄朝三暮四,身子早被多人玩过,你再厉害也只能穿破鞋。
  萧鼎之的心情可想而知,他几乎自残地憋出内伤,才强忍下将玄月碎尸万段的念头。心中住了人,他很难再无法无天,恣意妄行,因为会连累那个人。
  他回来并不想提说这事。
  “他没说修仙界有何动向?”叶澜玄问。
  “没有,死鸭子嘴硬。”
  叶澜玄微微皱眉:“我再去问问他。”
  萧鼎之:“他暂时无法说话。”
  “你把他怎么了?”叶澜玄怕事态越来越无法挽回。
  “封冻,方便运送。”
  “……”这是要送一口冰棺去玄月宗啊?
  罢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就做好迎战的准备吧。
  叶澜玄拿下肩上的手说:“你先歇着,我去和执掌,师兄们商议一下。”
  萧鼎之忽然紧紧抱住他,声音微哑:“你不会骗我对不对?”
  叶澜玄心口一跳,难道玄月说了什么禁忌之话?
  “不骗你,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除了我,你的心中没有别人对不对?”
  “对!”叶澜玄毫不迟疑地回答。原主已逝,曾经混乱的“地下情”口说无凭。
  萧鼎之磨蹭怀中人的脖颈,闻着他的淡雅清香,轻柔道:“我希望四大宗门加快脚程,在玄月未死之前前来对证,污我师尊清白者不配苟活。”
  叶澜玄最怕他温柔地说狠话:“萧萧,这些事我来解决,你别……”
  “师尊,夜深了,早些歇息。”萧鼎之打断他的话。
  “不是,你听我说……”
  幽冷香气袭来,叶澜玄安静倒在萧鼎之怀中。
  萧鼎之抱起他回到主卧,轻轻放下他,侧身支颐静静看着他。
  心思在微弱光影中瞬息万变。
  疯狂偏执本已逐渐被柔情软化,他也试着融入人群,只要叶澜玄高兴,他可以压制自己的脾性去迎合心上人的喜好。
  但玄月极尽猥琐之言抹黑他的小凤凰,他对仙修的憎恶再一次达到顶峰。叶澜玄要亲自解决这些人,不如他来动手。
  蚂蚱长进了依然是蚂蚱,想一手遮天需得问他同不同意。
  无论三界藏着什么祸水,大魔尊从来不惧,顾虑太多给不了枕边人想要的海晏河清。
  月影疏斜,烛火燃尽,奄奄一息。
  萧鼎之起身,半幅衣袖却被紧紧拽着。
  “萧萧,你忘了我已入大乘境。”叶澜玄侧身面对他,墨发散开,衬得肌肤莹润雪白。
  萧鼎之冷峻的脸色一瞬柔和:“好像是忘了,何时醒的?”
  “我在装睡。”叶澜玄不会说自己刚醒,“我看你迷晕我后要作甚,结果让我很失望啊。”
  “你期待我做什么?”
  “芳菲尽,虫鸟鸣,有些想念以前的风花雪月。”
  这般主动暗示萧鼎之还是头一回听到,猫儿求欢,他无法冷淡推开他。
  萧鼎之重新卧下,左臂枕头,看着尽在咫尺的清丽容颜说:“我学识少,不知风花雪月为何意,你换个我能听懂的词。”
  叶澜玄抿唇闭目,鼻孔呼呼出气。
  萧鼎之轻抚他的眉眼:“你想做猫,还是想做凤凰?”
  叶澜玄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住。
  萧鼎之也不缩手,任他咬,嘴上还要逗趣:“原来想做小狗。”
  “你才是小狗!”叶澜玄迅影疾闪,正面压制萧鼎之。
  青丝垂落,在萧鼎之脸上扫来扫去,身上人奶凶:“说,你是不是小狗?”
  “我是小狗,你就是小狗师……”后话被柔软的唇堵住。
  舌尖舒卷,如轻丝雨露,细霏润物。
  爆炸的心情在这一吻中散尽,长衫卷起,动情低苏的声音说:“沉下来。”
  深入浅出,摆若鳗行。
  幽欢未尽,天已黎明。
  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终是被柔情熄灭,英雄枭雄都难过美人关。
  “猫儿”倦懒缩成一团,不知疲惫的“小狗”在他耳旁汪汪叫。
  无极峰的晨钟悠悠传来,新的一日又有未知的变数。
  叶澜玄懒床不愿起,只想腻在坚实温柔的怀中虚度光阴。
  何时才能无事一身轻,折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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