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魔尊徒弟总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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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魔尊徒弟总是以下犯上-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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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极峰的晨钟悠悠传来,新的一日又有未知的变数。
  叶澜玄懒床不愿起,只想腻在坚实温柔的怀中虚度光阴。
  何时才能无事一身轻,折花问柳,醉卧逍遥。
  额头被轻啄了一下:“已日上三竿还不起,待会儿来人看你怎么办。”
  “谁会来?”叶澜玄在萧鼎之的颈窝上边蹭边说。
  “你一改清冷亲近同门,你猜他们会不会来缠你。”
  “不会。”叶澜玄很有把握道,“都是有分寸的人,只有你得寸进尺。”
  正说着,房外传来洪亮的喊声:“师弟,你有空吗?”
  叶澜玄猛地弹跳起来,将四散的衣物拢在一起,找自己的穿戴。
  萧鼎之无声发笑,懒懒地应声:“我师尊在练功,没空。”
  叶澜玄一把捂住他的嘴:“马上练完,师兄稍候。”
  “快起来。”叶澜玄用心音催促。
  萧鼎之极不情愿地缓慢坐起:“绕在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如往常清净了。”
  “师兄未必是来找我,也许想亲近你。他对你极尽夸赞,还问你有没有旁亲,也想收个亲传徒弟。”
  “我扯根头发给他变一个。”
  “你这嘴……别说话。”
  “我明明是用心在说。”
  “好了,快起来穿衣。”
  一番收拾后,卧房洁净如昨,叶澜玄看门出去,站在廊前问:“师兄何事找我?”
  秦鹤轩的目光落在叶澜玄的脖子上:“房里有蚊虫吗?你脖颈上好多红痕。”
  叶澜玄的脸一热一冷,假咳清嗓道:“昨夜没关窗,进来一只大蚊子。”
  靠着门框的萧鼎之“啧”了声。
  秦鹤轩偏头,看着萧鼎之,说:“我早间去看玄月,发现他被封冻了,我来问问要紧吗?”
  “不要紧。”萧鼎之说,“封冻有助保鲜。”
  叶澜玄:“……”
  他真把玄月当做尸体储存了。
  秦鹤轩相信萧鼎之的仙术,又问:“几时送他走。”
  萧鼎之:“我今日就送他走。”
  这句话听在叶澜玄和秦鹤轩耳中是两种意思。
  秦鹤轩以为萧鼎之要送人回玄月宗。
  叶澜玄以为萧鼎之要冰裂玄月。
  冰裂,仙修最简单快速且无形的杀敌手段,封冻对手后只需一道灵光,冰之结晶和里面的人体便碎裂成渣,化作霜雪须臾间消失无踪。
  就昨夜萧鼎之表露的迹象看,玄月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全说了。萧鼎之没找自己要说法,必然会把恶气全撒在玄月身上。
  叶澜玄不能真的等四大宗门围攻灵隐山与他们撕破脸大战,当即决定亲往玄月宗。
  “师兄,你找几个得力弟子抬上玄月,我们一起去玄月宗。”
  “好。”
  不知此去会掀起什么风浪,叶澜玄暗暗捏了一把汗。


第54章 
  一行人来到玄月宗所在的烟霞山脚下; 远远可见曲折幽径上间隔十尺就有弟子把守,名门大宗派头很足。
  秦鹤轩差弟子去递送名帖。
  玄月装在冷轿里由四个弟子一路抬着,这会儿叶澜玄让大家休息放松; 弟子们便坐到前面的树荫下去了。
  叶澜玄掀开冷轿的门帘; 往里瞅了瞅。
  萧鼎之拂下他的手; 说:“一路上你看了四五遍; 有这么好看?”
  叶澜玄摇头:“哪里好看,我怕他死在路上。即将上山,你把术法解了吧。”
  萧鼎之没动静。
  “萧萧……”叶澜玄拽着他的衣袖摇来摇去。
  这般撒娇很容易让人心软; 萧鼎之踏上冷轿; 再没出来。
  叶澜玄又将轿帘撩开一条缝。
  封冻玄月的寒冰已经消失,但人未醒; 垂着头; 身体摇摇晃晃,往坐在他身旁的萧鼎之肩上倒。
  萧鼎之冷得像座万年冰山,极度嫌弃地推开他。
  “咚”地一声; 玄月的头硬生生撞在木板上; 额头上登时鼓起一个包。
  叶澜玄放下帘子。
  人没死就好,这会儿说任何话都容易火上浇油。
  萧鼎之对自己极尽温柔爱护,对别人俨然就是大魔尊的做派,冷酷邪性越来越厉害; 走一趟魔域才知什么叫真正的腥风血雨。
  他对魔修尚且毫不留情; 没杀玄月属实够忍耐了。
  一双手穿过小窗的围挡伸进轿中; 比了个手势。
  萧鼎之目光微斜; 看着那手; 问:“何意?”
  叶澜玄靠在窗口,小声说:“送你一颗小爱心。”
  话出没有回应; 但双手被往里拉了拉,柔软物覆盖在手背轻轻啃咬。
  叶澜玄身子都软了,想缩手却缩不回。
  递拜帖的弟子回来,说:“玄月宗主午时已前往陵虚宗,执事不见客,看守弟子不信玄月与我们同行,说他在闭关修炼。”
  叶澜玄终于抽出手,说:“送玄月回宗是我们的事,接不接收是他们的事,就将玄月放在此处。”
  萧鼎之弯腰走出冷轿,笑靥迷人:“师尊的安排甚好。”
  随后现学现用,双手一靠,做出和叶澜玄一模一样的爱心手势。
  秦鹤轩以为他俩在打暗语,问道:“这手势是何意?走还是留?”
  “走。”叶澜玄克制嘴角上扬,说,“我给玄月宗主写封信告知原由,他要如何,以后再说。”
  弟子拿来白色绸绢,叶澜玄灵力化笔,简明扼要一气呵成。
  灵力书写的字迹肉眼不可见,合体及以上修为方可观阅,是叶澜玄为玄月宗主“量身定制”。
  此信不仅道清了事情的始末缘由,修为境界也跃然在目。算不上威慑,但能让玄月宗主震怒之余也要掂掂自己的斤两。
  做好安排后,叶澜玄打算回灵隐山。
  萧鼎之心语道:“你们先回,我去取些金锭。”
  叶澜玄:“用不着,现在没什么开支。”
  萧鼎之:“有备无患。”
  叶澜玄想了想,同意了:“早去早回。”
  萧鼎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以为叶澜玄会跟着自己,没想到粘人的小凤凰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想好的说辞没有用武之地。
  “好。”
  萧鼎之离开后,叶澜玄让秦鹤轩带着弟子回灵隐山,自己则转道去了陵虚宗。
  因为玄月他爹不会无缘无故去陵虚宗,应当是栖云伤势好转,要道出遇袭那夜的情况。事关魔修,修仙界排得上号的宗门可能都会去听。
  前些日子萧鼎之血洗魔域,魔修们丢了镇域之宝,竟安静如鸡没出来寻仇于理不合,不知暗藏什么祸心。
  两件事都与魔修有关,他要去陵虚宗打探消息。
  叶澜玄和萧鼎之虽各走各的,但目的地都一样。
  萧鼎之不能给栖云说话的机会,否则他的小凤凰会面临艰难的抉择。
  两位大乘仙修前后脚达到陵虚宗,都没走正门,一南一北绕山潜入。
  叶澜玄第一次做偷偷摸摸之事,心里直打鼓。虽然来过陵虚宗,但只在广场上待了一会儿,根本不熟悉布局。
  萧鼎之轻车熟路往南潜行。
  陵虚宗弟子已所剩不多,但各门宗主已陆续到来,想无声无息地下手有些困难。
  萧鼎之正要用魔力晕染白衣,忽觉一股熟悉的灵力正在靠近自己。
  叶澜玄走几步便闪现一下,这样才能跟上高墙大院内走动低语的仙修的步伐。
  当他闪现到萧鼎之面前时,整个人都懵了。
  叶澜玄回过神来,心语道:“萧萧,你怎么在这里?”
  萧鼎之暗叹:“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叶澜玄面对萧鼎之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如实道:“玄月宗主突然来陵虚宗,必然是因栖云苏醒要说出遇袭之事,我来听听哪个魔修这么厉害。你呢,金锭产自陵虚宗?”
  萧鼎之摇头,差点承认夜袭之事是自己做的,但陵虚宗内却溢出浓浓妖气。
  仙妖瞬间交锋,灵光与妖风卷成一团,将山墙撞出一个大洞。
  萧鼎之将叶澜玄护在身后,神色冷凝,龙雀在手中不停震颤。
  叶澜玄按住龙雀剑身,用灵力安抚。
  龙雀不吃灵力,萧鼎之紧紧一握,它便安静下来。
  “换个地方看热闹。”萧鼎之说。
  叶澜玄点头。
  现在不知情况,只能先旁观。
  两人跃上偏殿屋顶,一片混乱也没人注意他们。
  陵虚宗正殿也很恢宏,但被火熏灼,顶部塌陷,早已没有昔日的荣光。
  正殿甬道前,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与十数个仙修对峙。
  “不要……呜呜……不要害人害己……”他掩面呜咽,瘦削的身体在颤抖中古怪扭曲,暴露在外的皮肤肉眼可见地长出层层铁甲,双臂越来越粗壮,撑破衣袖,青铜色鳞甲尖锐锋利,闪烁着骇人的凶光。
  他边哭边活动筋骨,头抬起来,一半人脸,一半兽面,头顶有尖角忽隐忽现。
  叶澜玄看清他面目的瞬间,闭目转头,心情难以言喻。
  可怜的主角受怎么妖化了?他应该治愈好身体跟随俞思归精进修为,感情日益深厚才是。
  俞思归为何没保护好他,黑化的为何是他?
  逐渐妖化的言清僵硬地扭动脖子,人脸不住流泪,兽面阴森怪笑。
  “陵虚宗负我良多,痛苦入髓,今日不夷平此地恨意难消。此乃陵虚宗内务,你们这些外人休要阻拦,让道为好,莫要激起我对修仙界的愤恨。”
  与他对峙的仙修都是各个宗门的宗主,岂容贱畜嚣张。
  有人喝道:“低等孽畜竟敢在修仙地界叫嚣,离开那少年,现身受死!”
  言清仰头狂笑:“低等孽畜?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爱管闲事的混账,仙魔之战后龟缩不前,美其名曰休养生息,择日再战。妖王替你们干死魔王,魔域无主不堪一击,你们不感恩妖王,不捣毁魔域,躲在深山喊口号,保天下太平,你们也配?”
  “你这孽畜在弱水之源活腻烦了,竟敢来修仙界放肆!”
  “修仙界算什么东西,三界最弱的存在。”
  “躲在修仙少年身子里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妖。”
  ……
  一触即发的战斗逐渐偏向唇舌之战,萧鼎之拧眉烦躁:“废话真多。”
  叶澜玄说:“妖怪附身,他们怕误伤言清。”
  “摇唇鼓舌就能保人?那小鬼的意志力稍微强点,便不会轻易受控。”
  叶澜玄叹气:“但凡有一线生机,仙修都不会放弃。”
  萧鼎之不再言语。
  叶澜玄想救言清又不知如何救,他的仙术多是争对魔修,降妖专业不对口。
  他一连三叹,愁容满面。
  萧鼎之眼眸微转:“你的慈悲心又动了?”
  叶澜玄点头。
  萧鼎之这才说:“控制他的不是普通妖修,是妖王。”
  “什么?”叶澜玄震惊了。
  “你该知道妖王乃麒麟所化,那小鬼身上长出的鳞片正是麒麟甲。老妖物养好伤,又想争斗,只是不知他控制一个柔弱小鬼意义何在。”
  这点叶澜玄倒是知道,主角团中有人黑化,俞思归是主要战力,各方面都比言清强,心智稳定,不容易黑化。
  但叶澜玄万万没想到,言清黑化竟是被妖王所控,反而没魔修什么事。
  难道最大反派势力已从魔修变成妖王了?
  当然这只是猜测,魔域的旋风还没刮起来,妖王先来搞事,肩上的担子又沉了许多。
  “妖王在何处?”叶澜玄压低眉眼,面色沉冷。下面的宗主们修为都不如自己,知晓的事情也没自己多,靠他们救不了言清。
  萧鼎之:“妖王控心善变,这会儿妖力集中在小鬼身上,真身难测。或是枝头的小鸟,或是是石峰中的蜥蜴。要逮他,正如他所言,要将此处夷为平地。”
  “……”叶澜玄不可能做这种事,“有没有办法将他驱离言清的身体?”
  “我出手便可,但我不是俞思归,有什么理由救那小鬼?”
  因为你是仙修这句话在叶澜玄口中拐了弯,出口却是:“为了我,可以吗?”
  萧鼎之淡淡挑唇。
  叶澜玄脸颊微烫,以为这事成了,他却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第55章 
  叶澜玄脸上的热度迅速消退; 低头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真是被他宠护惯了,以为自己是他的天,为了外人竟拿感情做筹码去强迫他做事; 活该被拒绝。
  萧鼎之歪头看他:“生气了?”
  叶澜玄摇头捂脸:“适才的话当我没说; 我自己想办法; 我可以分散灵力去探妖气。”
  说罢; 聚心聚神,待灵海充盈后便释放灵力。
  萧鼎之戳他的腰,说:“逗你的; 当真了?”
  这一戳; 戳散了汇聚的灵力。
  叶澜玄横移两步,道:“你的话我都会当真; 我想不出其他理由让你去救人; 因为你受难时没人救你。我说过不会强迫你以德报怨,现在又食言了。”
  萧鼎之走过去与他并肩而立,说:“遇到你之前确实没人救我; 万恶的世界化出一个善良的你来弥补我情感的缺失; 以前的苦没白吃。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无论是毁灭还是救赎。”
  “我从未想过毁灭,罪不及众。”
  萧鼎之摇头道:“天地立心,万世开泰是存在于书面的教化文字。从古自今; 九天三界没有吟诵得来的太平; 绿水繁花覆盖曾经的血色; 世界真乱了; 只有强势镇压。先礼后兵可以; 你做那礼,我做那兵; 双眼覆上缎带,摘下可见海晏河清。”
  叶澜玄的理是儒道仁心。
  萧鼎之的理是锐刃征服。
  理想与现实碰撞,实践见真章。
  他俩低语的同时,言清已全面妖化,四肢着地,脖颈高昂,头顶两只黑色犄角间有类似闪电的光线噼啵流动。
  他张嘴喷出一道烈焰,本就摇摇欲坠的正殿顷刻倒塌,烟尘腾空,遮天蔽日,地面飞沙走石,碎石瓦砾如同利刃刀锋,无差别袭击所有人。
  各宗主迎战,先起护盾再发仙术,精纯灵光扫除乌烟瘴气,但顷刻又有新一轮灰黄瘴气喷薄而来。
  玄月宗、悬天宗、惊澜宗三大宗主隐约听到动静,但栖云正在画魔修画像,他们便耐着性子等待。
  最后一笔落成,毛笔坠地,栖云栖云倚靠床头,有气无力:“我无能,未能守护陵虚宗百年荣耀,魔修乱世,拿我祭刀。”
  惊澜宗主从他手中拿过画像。
  玄月宗主白眼道:“你无不无能我们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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