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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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技高一筹- 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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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啊!快来人啊!有鬼啊!!”

    或许是在绝望之下听见了有人走动的声音,赵琪云喊的喉咙都挣出血了,“师兄!杨大哥!求求你们行行好,救救我!救救我!!”

    惠智不忍再看,转过身擦了擦眼泪。

    杨宿却冷不防提起了李冬的衣领,“苏姑娘想必对善家的李管事不陌生吧,如今他的孙子特意寻到益阳山,说是要代祖父传话与你。”

    善家祠堂里唯有一尊牌位没有冠上夫姓,想来应该就是眼前这位命运多舛的六姨太了。

    趴在赵琪云背上的女鬼猛地抬起沉甸甸的凤冠,震动得点缀其中的朱玉脆声相应,“是谁?你带谁来见我?!”

    “李管事的后人。”

    杨宿把人往前一送,呆若木鸡的李冬便就势滚到了赵琪云脚下,“难道苏姑娘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宁死也要回到善家大院吗?”

    “是你!我认得你这张脸!”

    罩在女鬼身上的霞帔随着怨气的暴涨无风自盈,一缕缕红色的流苏活物般蠕动着,“是你把我锁在喜房里!是你不顾我的百般哀求断了房内的吃用,将我活活困死在床上!!”

    “不是我!不是我!”

    处于极度恐惧中的李冬紧闭双眼、语无伦次地嘶吼道:“我那时候还没有出生,又怎么会做下你口中的恶事!你要找的是李义,他已经死了几十年了!!”

    女鬼一声长啸,“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他死了,你还活着!!我要你赔我的命!!!”

    阴风暴起,飞扬的盖头下露出了一张爬满蛇虫鼠蚁的腐烂面孔,那两个本该盛着眼珠的窟窿中还有许多扭动的猩红肉虫随着主人猛然下扑的姿势往外掉,落在李冬的皮肤上便立时钻出了一个血洞。

    李冬惨叫一声拼死爬向静静站在门口的几个男人,“道长!杨先生!我知道善家的秘密,我手里有他们藏宝的密图!救我出去,我们大家一起平分这笔宝藏!”

    他才爬出一步就被狞笑着的女鬼沉沉压住,登时骇得崩溃嘶嚎道:“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全给你们!!”

    “蠢货!”

    杨宿并未理会垂死挣扎的李冬,反而趁势抛出红绳将瘫在床上的赵琪云勾住,“难道你还不明白,你爷爷口中的宝藏,就是把我们困在益阳山上的那个人!现在,你还想要那笔宝藏吗 ?”

    “带我走!带我走!”

    不小心瞥见如同遇热的油脂般渐渐融化在女鬼身下的李冬,扑在杨宿怀里的赵琪云将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就仰倒着昏了过去。

    攸关性命,杨宿也没时间和她计较,扛起去了半条命的女人几个箭步冲出了前厅。

    杨宿一动,以他马首是瞻的郑循兄弟和惠智也立刻随之逃出了这间无比恐怖的喜房。

    直到跑回正院,杨宿几人身边还依然回荡着李冬临死前发出的声声哀嚎,以及血肉腐烂蒸腾的油腻恶臭。

    “师弟,你们这是?”

    始终守在正院等候消息的惠生见到几个面色苍白、满头冷汗的的男人,还有昏迷中仍旧是一脸扭曲痛苦表情的师妹,不由惊疑道:“李冬人呢?”

    “别再提他了。”

    郑矩上气不接下气地摆摆手,“那小子已经……”

    话说到一半,他就忍不住窜到墙角连声作呕。

    脚步虚浮的惠智紧紧抱住怀里的桃木剑,后怕道:“师兄,我们都被李冬骗了,他是故意将咱们引到益阳山来的!就为了什么,反正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善家大院藏着的家财!”

    这时杨宿已经从李冬的随身物品中找出了那张所谓的藏宝图,“如今有生祭安抚怨灵,至少在约定期限内不用提心吊胆了。”

    惠生不动声色地盯着石桌上渐渐燃烧殆尽的泛黄手稿,“程师叔和吴师妹真的会回来吗?”

    杨宿一贯冰冷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终于出现了一丝暖意,“事到如今,我们除了相信还有别的选择吗?”

    明月夫人地宫深处,正和师父上演独闯龙潭的宋辞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小声点!”

    穿着夜行衣的茅八尺看上去有些滑稽,“一旦惊动了那些守夜的保安就不好办了!”

    “这有什么不好办的,直接把人打晕不就得了!”

    宋辞努努嘴,“反正等到他们发现地宫里少了一件东西时照样要焦头烂额,还不如现在就躺下借机推卸责任。”

    茅八尺回身一瞪,“那是我们茅山宗的七煞镇魂碑,不是地宫的出土物件。咱们师徒拿回自家的东西叫正当防卫,为此伤人就不对了!”

    宋辞糊弄着点点头,“嗯,确实应该感谢当年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人没有直接销毁这块石碑,反倒听了疯道人的话用它镇压邪物。”

    若不是景浩那个没事找事的渣男挪开了镇魂碑,恐怕楼明月终其一生都要被困在阴暗潮湿的水井里不得翻身。

    想到还在苦苦等待爱妃回归的玉人,宋辞扯了扯嘴角,希望景宣能够及时将楼明月送到益阳山,也免得她还要多费一遍腿脚。

    茅八尺虽然不曾有幸一览地宫全貌,可是凭借着楼明月沉积千年留下的阴森鬼气也不难寻到那口石封的水井。

    “一事不烦二主,还是由老道结下这份善缘吧。”

    茅八尺从怀中掏出符纸朝井口一弹,一道突现的火苗便携着徐徐燃烧的符纸缓缓飘入井沿儿,又如飞舞的萤虫般环绕着井壁朝深处落去。

    宋辞探头去看,只见藏在井壁石缝中的缕缕阴气随着符纸的化尽渐渐归于虚无,不由笑道:“以后再有年老体弱的人游览地宫就不怕受寒害病了。”

    处置好水井,老道人背上刻满玄妙符文的石碑,带着小徒弟有惊无险地潜出了地宫。

    宋辞并没有对茅八尺说过自己的真正来历,她只是用讲故事的方法把温柔和景家人的恩怨纠葛细细道来。

    或许是她低估了一个茅山道人的承受能力,茅八尺听过这个故事后只是静默了半晌,随即问清楚附身于景娇娇的女鬼究竟是不是玉人要找的爱妃后便不再多谈。

    偶尔他还会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偷偷观察小徒弟,可不管茅八尺心中如何纠结,最后也只是在临睡前与早已再世为人的师父悄悄嘀咕几句。

    老道人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神清目明的宋辞,原本她还想着,如果茅八尺实在不能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徒弟,大可以在完成原主的心愿后与其好聚好散。

    温柔最深的执念就在景浩和楼明月身上,余下半生哪怕宋辞只是守着百年老店过活也不会招来任何不满。

    谁知茅八尺只是在背着人的时候念叨了几声天意难违便再无动作,反倒让时刻准备独自离开的宋辞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郁闷之极。

    镇魂碑既已到手,茅八尺也不敢拿道友的性命去考验玉人的耐心,赶忙催促徒弟动身返回益阳山。

    与宋辞的猜测一般无二,由南向西回到益阳山的途中果然见到了不少搜查遗失文物的专案人员,若非有障眼法帮忙,只怕师徒两个连火车都坐不上。

    一路负重前行,宋辞和茅八尺终于赶在期限的最后一天来到了进山的必经之路,等在此处的还有另一个遗憾于不能亲手报仇的男人。

    一身运动装的景宣插着裤兜站在那棵依然落满了乌鸦的枯树下,陪在他身边的却是坐在轮椅中的景娇娇。

    宋辞好奇地看了一眼浑然无知的女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景宣轻轻一笑,“只要我还活着,娇娇就会被人当成公主一样服侍。既然如此,做一个傻子或者植物人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若不是有茅八尺在一旁盯着,宋辞简直要为景宣这招釜底抽薪拍手叫好了。无论是傻子还是植物人对于景娇娇来说都是苟且偷生,但是对于楼明月的区别可就是天上地下了。

    宋辞敢打赌,如果她还有一个指头能动,一定会想法设法寻死脱身。

    在脑海中设想了一下满身狼狈的明月夫人主动摸电门的情景,宋辞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茅八尺也不知是看不惯景宣这么对待亲妹还是急着去救人,咳嗽一声打断道:“小情,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上山吧。”

    宋辞勉强收了笑意退到一边,亲眼看着老道人施展秘法将楼明月从景娇娇的驱壳中剥离出来,锁在专门炼制的法器中。

    转身道别之际,她没有再提景浩的去留问题。

    早在告知对方需要借着楼明月达成交易时,宋辞就与景宣说清楚了前因后果,他也应该明白被玉人点名要去的亲弟会有什么下场。

    沉默,或许就是景宣给出的最好的答案。

    走在半山坡,宋辞再度回首去看那道立在树下的人影,忽然觉得景家兄弟不愧是一脉相传,永远都是对别人狠过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宋辞:参考铁拐李,神仙附体都只能认命当瘸子,何况是女鬼呢~~┑( ̄Д  ̄)┍

    另,还有最后一章就结束这个故事啦~~

    奶豆腐,么么哒~~

    第227章 12、

    “程师叔!”

    熬到第七天几乎死了一半的惠生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日思夜想出现了幻觉; 等到老道人的一只手拍在肩头的时候才哭着喊了一声,“您怎么才回来啊?!”

    茅八尺叫他的做派吓了一跳; “怎么,可是你师父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惠生也顾不上丢人,抱着老道人的胳膊就诉起了委屈; “您是不知道; 我们这几天过的真可谓度日如年啊!”

    缺吃少用就不必说了,白天阳气盛时还好些,一到了晚间不是鬼哭就是狼嚎。

    尤其是那位把李冬抓去泄恨的六姨太,也不知是吃人吃上瘾了还是故意拿人取乐; 总是拎着一截白惨惨的骨棒在院子里飘来荡去; 还时不时咬上一口磨牙。

    院子里整夜整夜都是牙齿咀嚼脆骨的声音,吓得一众道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若不是还抱着一线希望等人搭救,他们早就集体抹脖子自求解脱了。

    “唉,真是苦了你们了。”

    茅八尺勉励安慰了惠生、惠智师兄弟几句,又与先前帮忙带路的杨宿亲口道谢后,拎起绑在布袋中的七煞镇魂碑就要去祠堂救人。

    “师父,不可。”

    宋辞劝住热血上头的老道人,“鬼物惯来喜欢出尔反尔; 倘若那玉人翻脸不认人,你这一去还不是送羊入虎口。倒不如让我带着楼明月去见鬼王; 有你在上面封住井口,也免得玉人有朝一日成了气候逃出益阳山去!”

    茅八尺不肯答应,“要为师封住井口容易; 可是如此一来你就再无出路了,岂不是要给那鬼王陪葬?”

    宋辞拉他走到一边,悄声道:“师父放心,徒儿既然敢应下差事,自然早就想到了退路!”

    茅八尺好像隐约明白了什么,咬牙点头道:“师父会在祠堂等你出来!你若不来,师父宁可毁去镇魂碑也要下去救你!”

    这番叫人格外耳熟的话,不知怎么就让宋辞想起了亲手抚养长大的李子,她已经失信过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做同样的事。

    师徒二人商量好对策就要往祠堂走,有几个胆子大的道人,譬如邹派的惠生、惠智师兄弟,还有在井口布置绳阵的杨宿便想要陪着同去,到时也好接应一二。

    余者连同早就吓破胆子的赵家兄妹却一个劲儿的往后缩,一副生怕被人点到头上的绝望模样。

    若非涉及到邹青城的生死,茅八尺连惠生、惠智都不愿带去,又何况是那些只会碍事的后辈。

    心中记挂着徒弟的安危,茅八尺也不怕别人偷师,急忙把如何才能使符咒、法器发挥出最大威力的秘诀详细道来,又将留下护身的几张度魂符、天雷符一股脑的塞给小徒弟。

    直到这时,惠生几人才发觉去密道救人的竟然是吴师妹,就连一贯没什么表情的杨宿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旁人只是凭空猜测祠堂之内的邪物如何骇人,他却知道面对一位怒火中烧的鬼王会有多大的风险,实在想不通一个道行低微的小道人为何会甘愿冒险再下阴井。

    不管别人心中是何想法,一行人还是来到了阴井入口。

    不及靠近,他们便觉得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井口四下蔓延,直对着井口的房檐更是凝结了数十道尺余长的锋利冰刃,一经落下就会将来人钉死在门槛上。

    杨宿的绳阵还在原地,上面的银铃却像经历了数十年风霜侵蚀附着了一层黑色的污渍,牵连在一起的红绳也变得好似蛛丝般细弱易断。

    惠生、惠智一看到这副光景,哪还管即将下井的究竟是师父还是徒弟,连连催促程师叔拿个主意。

    宋辞也不理那两个不知好赖的道人,快步上前踏上井沿儿,“师父,我走后,你立刻将井口封住!”

    茅八尺眼中一热,忍了又忍还是含泪应下。

    宋辞冲他一笑,立时朝着黑洞洞的井眼跳了进去。

    先前与杨宿同行不愿节外生枝,尚有许多手段不曾施展,如今只有她自己又到了要命的关头,自然是怎么得用怎么来。

    往常总听人说如坠深渊四个字,现在总算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急速失重的过程中,宋辞披上斗篷擦着井壁轻飘飘点了几下,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冰寒的井底。

    一阵粗糙干涩的摩擦声过后,井口上方针尖大小的亮光就被移动的石碑挡住了,唯有厚重的冷霜在黑暗中闪现着诡异的蓝光。

    顾不得寒气入体带来的伤害,宋辞换上单薄的榛树鞋,顺着它的指引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既然杨宿说在井底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她又何必非把自己送到人家布置好的陷阱中,倒不如去弄清楚善家究竟在益阳山做过什么。

    相较而言,榛树鞋指出的洞口比杨宿用符纸破开的洞口宽敞多了,明显能够分辨出人工雕琢的痕迹,但却同样称得上深不可测。

    走的越深,隧道越黑,十几分钟后哪怕宋辞将手指放在眼前也感觉不到,只能摸索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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