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都当我是男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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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都当我是男狐狸精- 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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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一方面碧守的笑让他感觉很好,就像春天的风,夏天的海,沁人心脾。
  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厌恶。厌恶这只狐狸精对每一个人都笑,也厌恶那些看见他笑容的人。
  他将手机靠在支架上,一边用余光瞄着几个镜头里乱窜的小家伙,一边打开了电脑,搜寻起了新的猎物。
  是的,猎物。
  那些自以为是,耍着小聪明为恶的人,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猎物而已。
  于风看过某些国外的故事片,那些自以为正义,以自己的标准去惩治罪恶的人,隐姓埋名,忍辱负重,时常被民众看作是黑暗英雄。
  于风绝不是这一类人。
  他把自己看作是某种异类,某种不存于世的野兽。
  恶人们时常得意忘形,觉得自己强大聪明,能够捕食弱小,却又逃脱惩罚。
  于风也是恶人,但他不喜欢玩弄软弱的,执着于规则的善人们。他更喜欢用恶人的规则去对付恶人。
  他喜欢把那些不可一世的大坏蛋变成任他宰割的羔羊,去体会被他们欺辱之人是怎样的感受。
  他年轻,聪明,富裕,狠毒,拥有一切可以肆意玩弄他人的力量。就好像上天都对他多了几分偏心,任由他去任性妄为。
  “嗯哼……”于风的视线被某社交媒体当日最热的话题吸引,对话题中谈到的那个“恶贯满盈”的男人充满了兴趣。
  视线扫过文字的短暂几十秒,他的脑中已经产生了许多种,可以让这家伙付出代价,又不会引起警方注意的做法了。
  “叮咚。”
  门铃响到第三声的时候,于风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这处宅子鲜有人来,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工人都知道开门的密码,更知道不能打扰于风。这门铃自从装上后,恐怕还没怎么响起过。
  这日宅子里只有于风一人,于风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碧守那个小家伙还在医院忙得不行。
  似是有些失望,他退出监控画面,打开了自家门口的监视器。
  监视器里的男人,西装笔挺,气宇轩昂,似乎知道他在看,还冲着镜头点了点头。
  于风兴致缺缺地点了点手机,打开了大门,叹了一口气,随后挂上了假笑去迎接来人。
  “你好啊,纪兄。”
  来人也是碧守的老熟人,纪孟舟。
  往日里纪孟舟见着于风,总是远远就堆起笑容,亲热地叫他“世雄兄”。这日却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只见纪孟舟踏进大门,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露出了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我本打算来安慰世雄兄几句,现在看你这番光景,竟也过得很好啊。”
  “哪里哪里,也就是找了个偏僻地方自己宅着玩罢了。”于风假装听不出他的意思,把人引进了厅里,请他坐下。
  “我听说你的父亲前阵子受到牵连,家里许多的财产都已经被查封了。”
  纪孟舟落座后意有所指地看向大厅里陈列的各色古玩,笑了,“看来似乎还有漏网的啊。”
  “这些啊?”于风微笑,“不过是我成年后赚钱买的小玩具罢了,跟老头子没什么关系。带大帽子的来查过一次,但我与他既没有法律意义上的父子关系,财产也不关联,所以不受影响。”
  “不受影响?”纪孟舟笑着的面容因为用力过度看上去有几分扭曲,“没有你那个当官的爹,你能赚到这么多钱?”
  “能。”于风实话实说。
  “呵。”纪孟舟笑声渐冷,“行吧,咱们走着瞧吧。看看你几时坐吃山空,颇光家财。”
  于风仍笑着,歪着脑袋,似乎有些不明白:“纪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咱们不是好兄弟吗?我有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吗?”
  “兄弟?于世雄,你以为谁不是碍着你爹的面子给你脸?若不是你爹当初权力太大,就你这个疯子,谁要跟你做兄弟?”纪孟舟说话间已有些咬牙切齿。
  他行商多年,难免要与官场之人打交道,于世雄他爹倒还有理可讲,可与他差不多大的于世雄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整天阴气沉沉的,说翻脸就翻脸,好几次当着许多人的面给他难堪。
  上一次更是把他带去拍卖会的碧守半路带走,从头到尾,从未把他放在眼里过。
  从那时起纪孟舟就发誓,若是足够的金钱还不足以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他就去争取权势。
  总有一天,他要从于世雄这样的公子哥手里,抢回他应得的东西。
  “啊?”于风听了,面上表情垮了,显出了几分受伤的样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我真的以为我们是兄弟。”
  “该不会……”他忽然抬眼看向了纪孟舟,“老头子那事也是你在暗中动了手脚?”


第172章 再来玩啊
  “老头子那事是你暗中动了手脚?”
  纪孟舟似乎料到他会这样问,笑得很是得意,话却说得滴水不漏:“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哪里做得了这种事呢?世雄兄你可不能胡说啊。”
  他嘴上虽在撇清责任,可眼里早已掩不住骄傲的神情。一般人确实做不到这些,可是他做到了。
  他虽没有含着金钥匙出身,却显然已经强过眼前的纨绔子弟太多。
  于风玩味地看着他眼里神色的变化。
  “这样啊……”他拉长了声音,突然又笑了,“我刚还打算谢谢你呢。现在看来还是应该去感谢别人?”
  “你什么意思?”纪孟舟闻言变了脸色。
  “那老头子管得太多,就算你不动手,我迟早有一天也要把他送进去养老的。”
  于风终于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笑容里藏着几分不易发觉的疯狂,“我原本计划是让人把他搞残了再去揭发他的,你帮我省了不少事,可就是下手太轻,之后他肯定还会想办法给自己脱罪。到那个时候,就烦人了。”
  “要不然我再加把劲,帮你把他在牢里做掉?那老头子倔得很,只要一息尚存,一定还会想办法出来的。”他又说。
  纪孟舟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没能好好隐藏起句尾的颤音:“疯子,你真的是疯子,那是你亲爹!你还是人吗?”
  “我这不是帮你想办法吗?”于风语带嗔怪,“怎么还骂人呢?”
  “疯子,真的是疯子。”纪孟舟摇着头,后悔自己跑来找神经病出气,匆忙起身就想走。
  他本以为能出一口恶气,却被眼前的男人眼里的恶意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纪孟舟再拼,再豁得出去,也还是个正常人,各种斗争,把人按下去就算是赢了。可眼前这个神经病不是,他知道于世雄不是在开玩笑。
  两人玩的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游戏,纪孟舟多年在商场的直觉让他察觉到眼前这个疯子的危险,这宅子顷刻间变得阴冷难忍,如同一个过于巨大的鬼屋。纪孟舟急着要离开,却又被身后男人的声音唤住。
  “别走啊……”于风快走了几步追上他,探出头冲他咧着嘴笑,“你还没跟我说说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呢。听说酒省的头子最近很喜欢与你来往,你可算是搭上大人物了啊!就是听说她喜欢玩的都挺刺激,不知道你的身体受不受得了啊?”
  纪孟舟被他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无法出言反驳,只能匆忙加快了脚步。
  可不知为何,短短的几步路,却走了许久仍走不到大门口。
  “听说这个女老大,之前玩死了好几个年轻人了,纪兄一定要多补补啊。”于风还在说,“但只要你把她哄好了,像我们这样的小虾米,还不是一捏就死嘛。你可要加油啊!”
  他的笑脸在纪孟舟眼里逐渐放大,甚至显出了几分诡异来。
  纪孟舟吓得狂奔起来,可那近在眼前的大门就是怎么都够不着,而于风阴冷的声音则一直阴魂不散地紧贴在他的身后。
  “别跟着我!”纪孟舟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吓得说话都破了音,“让我出去!”
  “才刚来就要走啊,茶还没喝呢。”于风的笑声近得好像就在他的耳边。
  “我要走了!让我出去!!”纪孟舟跑得心脏都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西装领带全都乱了,可身后的于风却仍是优哉游哉的,一副心情很好想要与他多聊几句的样子。
  没过多久,纪孟舟就已经跑得精疲力竭,被自己的步伐绊倒,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看着自己被庭院里石子割伤的手掌,像是突然被击垮了。
  “求求你……”颤抖的声音从他的唇边溢出,“求求你,让我出去吧,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于风好像不明白他的意思:“我也没拦着你啊?”
  “你看……”他俯身,贴近纪孟舟的耳朵,拍了他一下,轻声道,“大门不就在你面前吗?你看不到吗?”
  纪孟舟这才终于脱离了某种桎梏一般,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仓皇中他的皮鞋掉落在院子里,他却不敢回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径直冲回了自己的车里,逃命似的离开了。
  “丢个鞋在这算什么。”于风冲着车屁股轻声冷哼了一声,“当自己是灰姑娘呢?”
  他轻动手指,捏了一个诀,一把火将那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的皮鞋烧了个干净。
  纪孟舟来的时候,他是有所期待的。他知道纪孟舟在商场上的能力,也知道这人在背地里做的事。
  他还以为纪孟舟至少是个稍微厉害点的角色呢,谁知竟也如此平庸,光是听说他要动那个老头就受不了了。
  “弑父是大逆不道。”于风回到了电脑前,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水,自言自语道,“那怎么那老头子杀老婆的事就没人管?”
  他耸了耸肩,懒得多想。
  手机很快又被他调出了叶家医院里的监控,碧守暂时不在监控的可见范围里,多半是在病房忙碌着。
  于风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上的多个小窗口,面带焦躁地等待着。
  终于几分钟后碧守的身影出现在病房的走廊里,他推着一位老人的轮椅,像是要把他送到什么地方去。
  于风放大了装有碧守的窗口,不断调整着视角,视线一直停留在这个看起来似乎永远长不大的小东西的脸上。
  碧守推着的老人看上去憔悴苍老,似是连坐着都费力,面上的表情极为不善,说话时指手画脚的,就算听不到声音,也知道他对碧守大喊着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碧守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仍冲老人笑着,很是努力地解释着什么,大概是表达不清楚,也有点手舞足蹈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于风看着这样的碧守,刚才心中的那分烦躁仿佛都被抚平了。
  真是个美貌却愚蠢的小东西,他想。一厢情愿地相信这个世界的笨蛋,迟早会被这个世界吃得尸骨无存。
  他想起自己生命中曾经也出现过这样过分美貌却善良得接近愚蠢的家伙,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来着。
  哦对了,她死了。


第173章 像风一样
  在于风还年幼的时候,曾经非常好奇,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和别人长得不一样。
  他问过妈妈,为什么她的头发是太阳的颜色,眼睛是蜜糖的颜色?鼻子很高,嘴唇很薄,与他见过的大人都很不一样。
  于风很早就学会说话,是一个问题很多的小朋友。
  他问妈妈,为什么自己叫小风,不叫小雨?
  他问妈妈,为什么家里总是见到的大姐姐再也不来了,是因为她不喜欢小风吗?
  他问妈妈,为什么你每次见到爸爸,都会哭?
  母亲经常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一半是因为她半吊子的中文水平,一半则是因为孩童的问题时常出人意料地直指人心,她就算听得懂,也不忍心用现实的答案破坏孩子眼中的星星。
  大多数时候,她都只是抱着自己年幼的儿子,吻他柔软的脸颊,轻轻哼唱起歌曲,让他踩着自己的脚背,带着他跳起舞来。
  一圈,两圈,三圈,年幼的于风被母亲拉着手,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该如何与女士舞蹈。
  父亲则觉得男孩子不该整日像个离不开妈妈的宝宝——虽然当时的于风确实就是个宝宝。
  当父亲在家的时候,会让于风背许多的文章,跟着看上去很严肃的老师学外语,在酷暑或寒风中锻炼身体。
  他的父亲与母亲有着完全不同的精神世界,他们鲜少碰面,偶尔在宅子里相遇也不说话。年幼的于风并不觉得奇怪,他以为别人家里都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浪漫至上的母亲跨越了半个世界嫁给了父亲,还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也不知道一时冲动娶了外国老婆所以被影响了仕途的父亲,当时心里都有着怎样的盘算。
  年幼的于风还未显现出他过人的智能,他懵懂天真,怀抱着满心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不慌不忙地长大。
  直到有一天,总是看上去有些忧伤的母亲突然高兴地给他穿上了新买的衣服,翻箱倒柜地整理行李,说他们一家人要一起出去旅行。
  那时的于风甚至不明白旅行的含义,可母亲高兴,他也高兴。
  他记的很清楚,那日妈妈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花裙子,将总是盘着的金色卷发放了下来,穿上了高跟鞋,涂抹了口红与其他于风叫不上来的东西在脸上,看上去美丽得像是画报里的人一样。
  妈妈对于风说:“爸爸他还爱着妈妈,他说他要改变。”
  母亲的中文总是稍微欠了点意思,但于风听得懂。
  他还不懂爱是什么意思,可看着妈妈闪着温柔光彩的眼睛,他好像又有些明白。
  就是那一天,父亲开车带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们一起吃了许多好吃的,像别的人家一样,幸福地拍了合照,还一起逛了许多地方。
  年幼的于风很快就败下阵来,坐下来休息的时候靠在妈妈怀里,累得根本睁不开眼睛。
  爸爸把他从妈妈怀中接了过来,就这样背着,一路带回了酒店。
  在这次之前,于风从未与父亲这样亲近过,在这次之后,也不曾有过。
  旅途的奔波与少有的兴奋感受把还是孩子的于风累得够呛,回到酒店被妈妈塞进了被窝里便睡得人事不知,连晚饭都没有吃。
  等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听见父母在阳台低语。
  他年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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