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为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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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的为官路- 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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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也无意和广平侯府结亲。

    这样一来,就不用再阻止他们见面了。说不定还会死心。

    侯夫人觉得很有道理,便没让人去追。

    不过却是再睡不着,一直等到小世子回来。

    侯夫人已经摆足架势,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像是遭受重大打击一样的小世子,顿时顾不得教训人了,忙上前去搂着叠声说话。

    “小宝这是怎么了?不要吓阿姆啊!小宝!小宝……”

    小世子好一会儿才有反应,他蔫蔫道,“路哥儿不要我了……”

    没错,路哥儿不要他了!

    认清这个事实,小世子坚强的没有哭出来。

    “这天底下好哥儿多的是,咱们找个更好……”

    侯夫人话还没说完,小世子就拒绝再听这些话,“除了路哥儿,我谁都不要!”

    然后就挣开侯夫人的怀抱,一拐一拐的跑走了。

    “小宝!小宝!”侯夫人在后面追了几步。

    一直安静如鸡的云小松也下意识想追上去,“爷!世子爷!”

    您还记得被丢在府里的云小松吗?

    不过他被拘着,没法追过去。

    侯夫人这才注意到云小松,便挥手让一旁的人退开,“你快去看看小世子。”

    “是!”云小松得了自由,迅速跑出去追人,生怕慢了一步被侯夫人逮着杀鸡儆猴。

    侯夫人也跟着追上去。

    ******

    路哥儿和云小世子的事平息告一段落。

    叶君书暗自观察几天,发现路哥儿似乎不是很受影响,就也放下了。不过怕他是独自一人苦闷,叶君书让家里几个小孩多缠着路哥儿玩,免得一个人胡思乱想。

    最近朝堂风平浪静,朝外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一切按部就班。

    叶君书却突然有了一丝不安。

    总觉得大皇子他们不作就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尤其是,因为路哥儿被封郡主的事,夏侯宣玳还特地给他道喜。

    莫名的让叶君书耿耿于怀。

    涉及到家里的孩子,叶君书十分谨慎。

    果然没多久,叶君书的预感成真。

    早朝上,一些琐事说完后,朝堂上很是安静。

    殿前公公得泰安帝的心思,尖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基本上这句话一出来,就到了散朝的时候。

    大家也做好准备行礼。

    而这时,御史突然出列,朗声道:“启禀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出言的是性子十分古板不知变通的付御史,行监督百官之责,总是盯着文武百官看,但凡抓到点错处就必定上折子告一通。

    百官们对其避之不及,就连泰安帝也经常对其头痛,因为即便是泰安帝犯了点小错,也会被付御史抓着不放。

    偏偏为了彰显自己的仁义,泰安帝还不能训斥。

    叶君书不知怎的突然眼皮一跳,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泰安帝沉声道:“说。”

    付御史当即跪地,“臣要告吏部右侍郎叶君书犯欺君之罪!”

    第258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臣要告吏部右侍郎叶君书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

    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

    “付御史,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乱说啊!”万兴昌当即出列道。

    “就是,这欺君之罪非同小可; 若是没有证据; 光凭一张嘴说; 对谁也不好。”

    他们可没收到风声言一向规规矩矩的叶君书可有犯过错。

    像叶君书这么谨慎爱惜自己羽毛的人,他们可不认为会犯下欺君之罪。

    付御史丝毫不惧,义正言辞对泰安帝道:“陛下,臣之所以这么说; 自然是有充足的证据!”

    “陛下,叶君书以家中幼弟相貌丑陋为缘; 引得您怜悯,骗得郡主之位,我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陛下宅心仁厚,叶君书却撒下瞒天大谎,不折手段为其弟弟叶路谋得爵位; 罪加一等!”

    付御史言之凿凿; 直接指出叶君书家有名的丑哥儿实际并不是个丑哥儿; 他们利用泰安帝的仁心骗得郡主之位; 简直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付御史一席话说完,他挺直腰板; 踱步走到叶君书面前,“叶大人; 你可认罪?”

    叶君书心神一敛,他原还在思索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或是被硬生生泼脏水了,正思索着对策,没想到却是因为路哥儿的事。

    思来想去,叶君书就想到,可能是他们在外面讨论时,不小心被安插进来的钉子听了去。

    他最近也就提过两次,但是叶府被阿玙和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应该不是从府里传出去的。

    那么应该是在庄子时,和阿玙提起的时候被人听了去。

    那是一个多前的事了,难为他们忍了那么久,才在今天发难。

    也是叶君书不谨慎,他以为这事纯粹只是他们自己的家事,没想到还能跟欺君之罪沾上边。

    想到路哥儿最近封的郡主之位。

    原来他们等的是这一天吗?

    偏偏,叶君书无从辩解。

    泰安帝的目光看向叶君书,不见喜怒,百官们一阵交头接耳。

    叶君书亦是面无表情,没有辩驳。

    泰安帝威严地开口:“叶卿,可有此事?”

    叶君书亦掀衣摆,跪地行大礼,“臣,认罪。”叶君书当然得认,不认不行啊,这毕竟是事实。

    如果他否认,那路哥儿岂不是一辈子只能顶着这么一张脸?

    叶君书心思百转,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让路哥儿不用再掩盖相貌,他这条命,总能一举突破路哥儿的心理阴影。

    而且有阿玙在,总不会真让他因为欺君之罪被砍头,这件事细究起来,也不能说是故意的。

    既然性命无忧,叶君书就淡定了。

    最差的,不过是被撸去官职。

    但是既然他还没失去作用,泰安帝迟早还会再用他。

    夏侯宣璟脸色大变,连忙出列道:“启禀父皇,叶大人这么做,一定是情有可原,何况叶大人从未以此宣扬什么,不过一个小哥儿,够不上欺君,还望父皇明鉴!”

    邓鸿远义愤填膺道:“如此还不算欺君?那如何才是?叶君书欺上瞒下,罔顾圣恩,罪无可恕!”

    “邓大人言重,这朝廷内外,谁不知道那个叶路来京城前就是这副模样?这是叶大人家的私事,何况我们大家也没问,自然无从得知其真容。这就上升到欺君,未免强词夺理!”

    “可陛下因此被蒙蔽,叶君书谋得好处就是事实!”

    叶君书这才明悟当初玳王祝贺他家路哥儿得爵位的更深用意。

    若路哥儿只是一介平民,那以他们和泰安帝的关系,很轻松就能揭过去,但偏偏路哥儿被封为了慧郡主……

    除了作壁上观的朝臣,另外两拨官员吵得不可开交。

    这就看出叶君书的人缘了。三分之一的朝臣都在为叶君书辩解,当然,也有超过三分之一的朝臣紧抓着叶君书不放就是了。

    泰安帝看着吵成一团的朝臣,他俯视一圈,众人百态尽入眼底。

    玳王面色淡定,实则眼里有丝愉悦的表情,七皇子面色焦急,生怕叶君书被定罪的神态……

    泰安帝不悦道:“都给朕闭嘴!”

    官员们顿时安静,规规矩矩的站好。

    泰安帝望向从一开始就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叶君书,“叶卿,你可有话说?”

    这等于是给叶君书一个辩解的机会,没有直接定罪。

    付御史:“陛下……”

    他正要说话,被泰安帝冷眼一看,顿时噤声。

    叶君书先是俯首叩礼,接着才缓缓道:“启禀陛下,关于路哥儿遮掩容貌欺骗了陛下和皇后娘娘之事,臣无可辩解,但罪臣请求陛下,如果真要定罪,就只惩罚罪臣一个人,不要罪及家人……”

    叶君书再次叩首,“一切的一切,错全在罪臣,是臣无能,护不住家人,才让路哥儿委屈了这么多年……”

    叶君书匍匐在地,哑声道:“臣自幼父姆双亡,臣身为长子只得担起责任养育幼弟……家中幼弟尚小离不开人,幸得乡亲们亲善,不时帮忙,日子勉强过得下去。

    臣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过去,臣会一直在村子里,养着弟弟们平安长大,直至成家立业。可直到九年前,与世无争的小镇来了一个人,噩梦就开始了……”

    “这人乃大户人家出身,家中奴仆护卫众多,且喜好美色,期间逼撸稍微有些姿色的哥儿无数,导致县里乡下人心惶惶,连县太爷也狼狈为奸,最后竟然连尚未长成的小哥儿也不放过,看着好看的小哥儿,就抢夺过去,养在身边……”

    “当年路哥儿不过是个八岁稚儿,却被那禽兽看上……臣当时不过是个乡下小子,强权之下如何护得住弟弟? 臣没有办法……

    臣只好出此下策,用些寻来的药物,让路哥儿装作发病得荨麻疹,才借此逃过一劫。

    但是也因为这件事,给路哥儿留下很深的阴影,来到京城后,臣无数次开解路哥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且不说京中容颜出色的哥儿不知凡几,他不过是在乡下才称得上好看,这里是天子脚下,不会再出现当年的事。

    可是路哥儿是在太怕了,怕到觉得自己顶着这么一张脸才安心,是臣没有给到路哥儿安全感……”

    “这一切都是臣的错,是臣无能,护不住亲人,所有的错臣一力承担,请陛下降罪!”

    叶君书将当年的事剖开来,说到最后,声音哽咽,真情流露。

    叶君书至今还能回忆起当年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恨。

    “一派胡言!陛下英明治下,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助纣为虐的官员?还有哪家的人胆敢如此猖狂的横行霸道欺凌弱小?”

    叶君书的情绪平复许多,他坦然道:“臣所言之事无一虚假,当年之事,陛下派人一查就知道。”

    江阁老这时出言道:“先不论叶大人的欺君之罪是否成立,咱们朝廷也不能容忍有如此败类出现,一经查明,必定严惩。”

    夏侯宣璟看向叶君书,十分感慨,万万没想到,子舟哥一家竟还有这么悲惨的过去。

    他当即道:“叶大人,这个官宦之子是谁,你尽管道来,如此藐视王法之人,待父皇查明真相,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正义迟早会到来。

    叶君书看了一眼夏侯宣璟,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见泰安帝没有打断,显然也是要追究。

    他看向由始至终表现得十分超然的明相,以及开始沉下脸的玳王,然后沉声道:“说来,这个人各位都听说过,或许还认识,他就是……”

    顿了顿,叶君书接着道:“明鹏鹍,听说是明相的二子。”

    叶君书一言出,当即激起千层浪。

    有官员顿时跳脚激动道:“一派胡言!”

    “陛下,叶君书为推脱责任,竟污蔑为朝廷殉身之人,还请陛下为明家做主!”

    不少官员想起早就忘在脑后的明二爷,一时之间神态各异。

    他们可都知道,当年明鹏鹍之所以离开京城,可是因为贪恋美色,强抢了广安侯一属下的哥儿,导致那哥儿自尽寻死,事情兜不住了,才被明家匆匆送离京城。

    原来是在偏远的地方作威作福去了吗?

    天高皇帝远,还真是死性不改。

    是了,当年明鹏鹍可是在临丰县的临江边道被贼寇杀死,回到京城时,还得了个为朝廷清除贼寇不幸以身殉职的好名声。要知道,临丰县就在丰城县的隔壁……

    这么一来,当年明鹏鹍之死,就有待商榷了。

    一时之间,众人眼神各异。

    当年的叶君书才多少岁?十五岁吧?竟然将一个有权有势的大官之子给搞死了?

    这份心计,着实让人心惊。

    一直作壁上观的广安侯冷笑道:“明鹏鹍什么样的人,这京城上下谁人不知?明大人何必做睁眼瞎?”

    这位上蹿下跳的,是明家的旁支,连明相和明鹏展这两位直系亲属都还没什么反应。

    叶君书恍若未觉百官之态。

    “明二爷当年给我们丰城县带来的伤害,至今仍在。”

    “不过后来我们听说明二爷竟然带人去抓为祸一方百姓的贼寇之后,百姓们就将这事埋在心底。

    虽然我们无法原谅给我们带来如此伤害的人,但是也不会去恨一个为国捐躯的人。”

    叶君书这话,等于是将叶君书可能是谋害了明鹏鹍的真相给堵死了查清的可能。

    当年给明鹏鹍的死后荣誉无疑是上了一道枷锁。

    如果前去追究真相,那么叶君书口中的事会让明鹏鹍变得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何况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能不能查出明鹏鹍的死和叶君书有关十分渺茫。

    不管怎么查,都是明鹏鹍自己去寻死。

    而且当年李玙也在,肯定是他将所有的线索抹去了。

    他们的人在查的时候,根本没查到还和叶君书一家有关。

    明家当年根本不知道还有叶君书一家的存在。

    否则不管叶君书和明鹏鹍的死有没有关系,他们都不会让叶君书有出头的可能。

    以前的间隙让他注定会和明家站在对立面,既然这样,他们不会让敌人起来。

    偏偏,他们一直不知道还有这件往事。

    而大皇子……玳王和明家竟然还有过拉拢他的举动。

    想到这,不光玳王变了脸色,连明鹏展也神色变幻。

    他们当年的举动简直成了个笑话!

    明鹏展对那个被宠坏的弟弟本身就没什么感情,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而一想到他死了那么多年,竟然还给他们明家带来个这么大的劲敌,心里更加起隙。

    “说来,也要感谢那位明二爷,如果不是他,臣也不会踏上科举之路,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

    叶君书说得感恩戴德,却让明相难得变了脸色。

    没想到他那不成器的儿子,给他找来这么一个劲敌。

    泰安帝对明家二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一清二楚,只不过在明相和明贵妃的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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