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性费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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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性费洛蒙-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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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倦瞪大眼睛,满脸诧异,“原来那个时候就决定了吗?”
  “哦——是在怪我没有仪式感吗?接你的时候应该在后备箱放满玫瑰花,点着香薰。。。。。。”
  话说到一半就被江倦的拥抱打断,Alpha清淡的雪松气息充满祁烟的鼻腔,清冷低沉的声音在人耳畔响起,“不用香薰也不用玫瑰。你来接我,我很开心。你带我见家人,我也开心。。。。。。”
  “祁烟,我真的很喜欢你。”
  “谢谢你和我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短但是甜


第18章 
  祁烟一开始也没有抱着特别笃定的心情。不管是年龄还是职业,他都很难不顾忌。
  但“我也想你”是真心的,被江倦抱住的安心也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他不想错过。
  江倦很擅长让他沉静下来,让他觉得外界的嘈杂都毫无意义,让他能意识到自我的需求与情绪价值。这是很难得的。
  而祁烟一向是懂得要珍惜机会的人。
  “幸好是你,小奕,”祁烟贴着人肩膀轻声回应,“谢谢你。”
  下楼吃过午饭之后,温锦言招呼着江倦和他一起去洗碗,祁烟也没拦着,自己坐在客厅看电视。
  在厨房水声和电视声音的遮掩下,温锦言露出少有的正经神色,“你和我哥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江倦一边刷碗一边点点头。哪怕是昨晚他都不敢确定,但今天祁烟的态度让他完全放下心来,这时候才有了点头的勇气。
  “我哥有没有跟你说过黎倾的事?”温锦言有点不确定地问。
  “没有,”江倦低垂眼帘,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许沂跟我提过。”
  “我哥洗过完全标记,这个你应该知道吧?”温锦言问。
  “嗯。”江倦闷闷地答。
  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而且祁烟后颈的疤痕也很难让人不注意。祁烟从来没有刻意掩饰过这个事实,只是没有主动提起过。
  “黎倾那个王八蛋,”温锦言一提起这个名字就生气,“当初我看他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就是个衣冠禽兽,我哥去做婚检的时候他还在外面跟别人开房。。。。。。总之,他就是个人渣。”
  江倦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捏碎。
  “你不知道吗?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还以为你看到过热搜。”温锦言见人脸色不好,急忙补救,“反正我哥以后也要跟你说的,他不好开口我就替他说了吧。”
  “黎倾和我哥是在大学认识的,我妈妈去世之后我哥一直没走出来,黎倾一开始对祁烟很好,让我哥走出了过去的阴影。但是这个人渣只是图我哥的钱,他靠我哥进了我姨妈的公司,跟我哥订婚之后还在外面乱搞,被我抓到现行也死不承认。我哥跟他分了手,他又被查出了挪用公款和受贿,直接进去了。算着时间应该也快出狱了。”
  “总之,遇到黎倾是我哥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祁烟和黎倾谈了四年,江倦进公司的时候祁烟已经订婚了。那时候江倦一门心思栽在练习里,也没有太注意到祁烟的感情生活。但知道祁烟订婚的时候还是失落了好一阵。
  他自己也试着去了解过祁烟以前的事,但那段往事后来被删得很干净,网络上流传的消息说法不一,他确实是今天才第一次听到完整的可靠的版本。
  “昨天我知道你是莫奕之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温锦言苦笑道,“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图他的钱,但依我的了解,你没有那么在乎名利。可你和我哥也没有深交,怎么会那么死心塌地呢?——是因为他救过你一命吗?”
  江倦思索片刻,缓缓开口,“你听过拼图理论吗?”
  “没有。”温锦言有点莫名其妙。
  “每个人小时候可能都会想,我活着是为了做什么吧?提出拼图理论的人七岁的时候问了他爸爸这个问题。他爸爸说,每个人活着就是为了拼好自己的拼图,但是我们都把自己图纸弄丢了,所以只能磕磕绊绊地去完成拼图,我们从比较容易确认的四个角开始拼,这些角可能代表着你的家庭、爱好、工作、学业。。。。。但拼图的中心是什么一直是个谜。因为它并没有确切的答案,甚至可能会一直变换,”江倦很少一次讲这么多话,他说得很认真,“对我来说,能填满拼图中心的是祁烟。也只有祁烟。”
  温锦言听得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无论我哥有怎么样的过去,都不重要。我只希望他的未来是快乐的。如果你对他不好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
  “我会好好对他的。”江倦把洗好的碗盘摆好,擦了擦手,“不管他以前遇到过什么样的事情。”
  温锦言十分满意,抬手拍了拍江倦的肩膀,“那你就等着英年早婚吧!”
  “我不是已经结了吗?”江倦说。
  “对哦,”温锦言玩笑道,“那就祝你早生贵子。”
  江倦:。。。。。。
  他很清楚,要和祁烟在一起的前提是做好自己。二十岁对很多人来说都还是对前景一片迷茫的年纪,江倦也不例外,更何况没有家长的指引,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还没有被娱乐圈的纸醉金迷所蒙蔽已经很不错了。在进IW之前他的打算只是活下去而已。现在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他已经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定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是喜欢做音乐的,祁烟是让他开窍的人。他也希望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只有足够优秀才有资格和祁烟并肩。
  “其实我收到了肯特学院的offer。”江倦说。
  肯特学院在M国,是业内公认的电子乐的摇篮。温锦言很诧异:“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我之前一直在考虑,”江倦说,“我怕失去留在祁烟身边的机会。”
  “但你现在做好决定了?”温锦言问。
  “嗯,”江倦点点头,“我会去的。”
  他会把自己的拼图拼得更完美,再把中心那块儿填进去。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出去之后发现祁烟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捧着iPad。
  江倦小心翼翼地把人手里的平板抽出来,温锦言从善如流地抱来一床毛毯给哥哥盖上。
  “你要去留学的事情跟我哥说了吗?”温锦言小声问。
  “还没有,我过几天再跟他说。”江倦替祁烟压好被角,“先把最近几场巡演忙完。”
  祁烟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慌忙坐起,一把拽住旁边的人手臂,“现在几点?”
  在他旁边坐了一下午的江倦默默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七点。
  “还好,赶过去应该来得及。”祁烟掀开毛毯穿好拖鞋准备上楼换衣服,“温锦言呢?”
  “先走了,他让你多睡会儿。”江倦是带着行李箱来的,已经换了身衣服。
  祁烟这才注意到江倦穿了一身正装,刘海还用发胶抹成背头,只留了几缕碎发,他脸部轮廓很分明,又是单眼皮,这样打扮起来很韩。
  “你穿这么正式干什么?”祁烟疑惑地问。
  “不是要去酒宴吗?”江倦眨眨眼。
  祁烟哭笑不得,“是家宴,快去换套休闲装。”
  已是初秋,江倦换上了合作的品牌方新款的骆色风衣。祁烟穿了件米色的低领毛衣,配了条和江倦外套颜色差不多的羊绒围巾。
  “冷不冷?”江倦盯着人半遮半露的锁骨问。
  “还好,主要是遮吻痕。”祁烟松了松围巾,解释道。
  “这件毛衣很好看,很适合你。”江倦很认真地夸奖。
  祁烟被不少人奉承过,这样诚心的夸赞却听得很少,不禁莞尔,“你的风衣也很好看,宝宝。”
  江倦听到这称呼愣了一下,抿抿唇没再搭话。
  多黏糊。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样称呼。
  “宝宝。”祁烟的愉悦都写在眼底,走过去牵住人的手,“耳朵好红。”
  家宴定在他们一家常去的川菜馆。两人跟着穿旗袍的服务生穿过长长回廊,走进宽敞的包厢,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坐了一大桌,和祁烟在路上说的一样,只有十多个人。大半是上了年纪的老一辈,剩下大多是十几岁的小朋友。
  祁烟的外公已经去世了,外婆生了三个孩子,大伯也去世了。二姨妈生了两个孩子,祁昀是幺妹,在家里最受宠。其他的就是表亲了,关系没有那么亲近。
  “中间那个是我外婆,其他的等会儿我叫什么你叫什么。”祁烟牵着江倦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
  两人一踏进门整个包厢便沸腾起来,老一辈的激动于祁烟居然带人来了,年轻的惊讶于江倦的身份。
  在边上给长辈倒茶的何子衿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江。。。。。。。江江江倦。。。。。。”
  祁烟冲他笑得眉眼弯弯,“嗯,叫嫂子。”
  作者有话说:
  我们子衿上线咯,这里的时间线要比隔壁早一点,一切设定以这边为准(因为那边还没修过


第19章 
  何子衿是祁烟二姨家的小儿子,今年刚上大三。二姨做了一辈子女强人,年过五旬后最大的爱好就是追星,而且追的都是一水的小鲜肉,是名副其实的“妈粉”。
  “二姨没来吗?”祁烟看着何子衿问。
  呆若木鸡的何子衿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哦哦,我妈还在出差,她让我来找你要江倦的签名。。。。。。”
  谁知道本尊直接来了啊!
  “等会儿让他给你签,你快回去坐着吧,都在上菜了。”祁烟拍拍何子衿的肩膀。
  “幺幺,快过来给婆婆看看。”外婆不会说普通话,一口方言叫得很是亲切。祁烟这辈只有他一个Omega,外婆从他小时候起就喜欢叫他幺幺。老人家刚过完八十大寿,身材微胖,笑起来很和蔼。
  祁烟牵着江倦的袖子走到外婆旁边,自然地换了方言,“婆婆,这个就是江倦。”
  他说方言的声音听起来要绵软些,很温柔。
  “婆婆好。”江倦也跟着说方言,微微躬身凑到和老人家一样的高度,乖巧地低着眼。
  “这个就是小昀说的孙媳妇?”外婆打量着江倦的脸蛋,“单眼皮,好像韩国男娃儿。”
  “他也是本地人啦。”祁烟给外婆倒了杯水。
  外婆:“好多岁了哦?”
  江倦:“二十了。”
  外婆笑眯眯的,“哎呀,那比我们幺幺小六岁,抱两块金砖哎。准备好久要娃儿?”
  “他还在读书,婆婆。”祁烟笑得很是无奈,“过两年等他毕业了再说。”
  “怕哪样嘛,又不是没人带,你们放心生,该读书的读书该上班的上班,不怕得。”外婆一本正经地嘱咐。
  刚刚补妆回来的祁昀见这一幕赶紧坐回亲妈旁边,“妈,先让娃儿些吃饭,等会儿再说。”
  江倦和祁烟一起落座,他右手边坐着还处于震惊中的何子衿。
  来之前祁烟已经跟江倦说过了他二姨追星的事,让江倦带了两张明信片在身上。江倦从兜里摸出来明信片和钢笔,利落地签完递给何子衿,“你哥让我给你的。”
  何子衿一脸受宠若惊:“谢谢!”
  旁边还在陪弟弟妹妹打游戏的温锦言怒:“二姨为什么不找我要!”
  “她连你光屁股照片都看腻了,找你要什么签名?”祁烟给长辈们一一盛汤,“还打游戏呢?”
  外婆对几个还在打游戏的小孩叫停,“快点暂停,要吃饭咯。”
  “外婆,这个不能暂停的!”温锦言和一众小朋友一起吵嚷。
  祁昀拍了拍桌子,“都别打了,一起投降。”
  温锦言:“世界不亡,永不投降!”
  还是小表妹抢过手机帮他投了。
  “老规矩,吃饭不准玩手机。”祁昀接着吩咐,“不能把家里大明星的照片发出去哦,小朋友们。”
  这才开始吃饭。
  和大多数家庭一样,餐桌上讨论的无非就是孩子的学业、工作,再催催婚什么的。祁烟怕江倦不适应,边应付长辈还不忘给江倦一一介绍。
  “子衿是我二姨的小儿子,那边的何子佩是他哥哥,比我小一点。子衿是学画画的,从小就懂事。”
  “那边是大伯家的独生女,温锦言旁边的俩小孩是大姐家的双胞胎女儿,今年上高二。俩网瘾少女。”
  “不记得也没关系,以后慢慢来往就熟了。”
  江倦认认真真地听祁烟介绍完,就差拿出手机记备忘录里了。
  祁烟看人一脸严肃不禁失笑,“别紧张,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这个称呼对江倦来说陌生又神奇。
  他点点头,默默给祁烟添了碗饭。
  席间何子衿小心翼翼地问祁烟,“你们准备多久公开呀?”
  “等到他事业稳定再说吧,”祁烟答,“不着急。”
  何子衿心情复杂,该怎么告诉亲妈他房塌了,对象还是自己侄子呢?
  吃过饭后已经是九点,祁昀陪着外婆去散步消食,说今天和温锦言都回外婆家住,让祁烟先带江倦回去休息。
  两人在餐厅的后院牵着手走,祁烟的手摸起来很冰。
  “你手怎么都捂不热。”江倦把祁烟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外套里捂着。
  “从小就这样,经常手脚冰凉,还好现在有人给我暖了。”祁烟笑着举起手,“今天月亮好漂亮哦。”
  江倦抬头看天,细瘦的月牙被云遮掩大半,城里的星光也总是黯淡的。
  祁烟趁人抬头的间隙,踮起脚亲了亲江倦的耳垂,笑眯眯地说:“你就是我的月亮。”
  江倦无奈地笑笑,抬手把祁烟搂进怀里。祁烟都闭好眼睛等着吻落下来了,江倦却只是把人紧紧抱住。
  “你才是我的月亮,宝宝。”
  学得挺快。
  祁烟被人扣着十指在稀薄的月色下接吻。
  秋夜的风吹过祁烟发烫的脸庞,时间好像在这一秒按下暂停键,美好得如同江倦童年的梦境。
  梦里的他也是这样抓住了自己的月亮。
  回家之后两人一起洗了个澡,祁烟窝在江倦的怀里说:“剧没有给你接,给你接了个说唱比赛的综艺,下场巡演完了去当空降嘉宾,唱首歌做一期评委就走。”
  “嗯,我会好好表现的。”江倦的鼻息轻轻蹭过人耳廓,“想听我唱什么?”
  “当然是想听rapper唱情歌啦。”祁烟挽起一双漂亮的笑眼,又正色道,“唱什么都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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