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揉捻。
察觉到她在自己的抚弄下起了剧烈的反应,他的手指更加狂烈的在她的花核上摩擦、揉拧,勾撩起她更深一层的欲望,充满欲火的黑眸直盯着她的脸庞。
在他的撩拨下,她的小腹紧抽,动情蜜液由她体内汩汩流出,让她无助的眯起眼睛,承受这冲击,直到一阵阵由小腹涌上来的酥麻快感终于让她禁不住逸出欢愉的呻吟……
裴济怀察觉到她已得到满足,于是露出笑容,俯首攫住她胸前的蓓蕾,恣意的狎虐、吮弄,看见嫣红的蓓蕾挺立绽放,炽烫的唇辦才又攻向另一只柔嫩的蓓蕾。
难忍的快意奔流冲击,使得她的上身不由自主的挺向他,螓首往后仰,流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形成一副撩人又令人怜惜的画面。
他黝黑的眸底掠过激烈的索求,在私密处肆虐的手指感到由她体内泌出的汁液,中指再次毫无保留的一举刺入她湿滑的小穴。
石冰荷感觉一股紧绷的快意由小腹传来,使得她小嘴微张,不断的喘息,身子一僵,再次发出尖叫声。
感觉她湿热的花径紧紧箝住自己的长指,惹得他胯下的男性勃起,更加蠢蠢欲动,于是他用拇指在穴口上方摩挲、挑逗,侵入花径的长指缓缓的抽动起来。
裴济怀的黑眸变得又深又沉,胸口涌上一股激动。
天啦!她好紧又好热。
“怀哥哥。”愉悦的痛楚一波波涌上,令她招架不住。
深沉的双眸望着她赤裸的娇躯瘫躺在船上,随着欲情的加温,白皙的玉体染上了一层徘红,整个人看起来秀色可餐,让他恨不得能将如此可人的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小荷儿,你真美。”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不吝于赞美她的美好,长指自她的体内抽出后,再用力的刺入。
手指规律的律动使得她全身又热又烫,小腹频频抽搐,一股莫名的渴求逐渐盈满心中,下身无法控制的涌出阵阵热流。
她细柔的嘤咛声是如此的惹人怜,却也是动人的催情剂,使得他几乎无法压抑欲宣泄的欲望,加快手指抽动的速度。
让她泌出更多湿滑的蜜液之后,长指从她的体内撒出,再加入一指,两指并拢的用力贯入她紧窄温暖的花径内,分不清自己在他手指的抚慰下达到几次高潮,她只觉浑身有如火焚般热流
狂涌,颤抖不停,只能配合着他的抽插而晃动下身.
见她迷人的胴体泛着红艳的颜色,在她高潮余韵末退时,他迅速的撤出手指,脱去身上的衣服,释放出火热的长龙。
这是石冰荷第一次亲眼见到他火热的巨大,微眯的美眸倏地瞪大,小嘴张开,发出惊喘声。
裴济怀不由得邪笑出声,抓起她的纤手,覆在自己胯间的硕大上,抚慰着骚动难耐的炽烫,舒畅的快感窜过全身,令他低喘一声,操控她的手的动作逐渐加快。
“怀哥哥。”感受到手掌下那炽热跳动的胀大,她不禁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轻舔一下樱唇,任由他带领着自己抚慰着他。
直到他再也受不住,倏地放开她的小手,抬高她的臀部,将肿痛的硕大抵住她湿滑的花径入口。
“啊!”感觉灼烫的硬物正摩擦着自己隐密的私处,接着,那火热的昂扬充实了她的空虚,令她忍不住心满意足的逸出叹息声。
他紧握住她的纤腰,用力挺进,一鼓作气的直抵到她的体内深处,接着挺举腰杆,强悍的进出她紧窄的体内.那又热又紧的销魂滋味令他不顾一切的在她的体内撞击、抽撤着。
船身因为他们两人激烈的欢爱,左右晃荡。
他看着她胸前因他的撞击动作而不住跳动的乳房,呈现诱人的乳波,激情难耐的伸手欺上她那柔软的丰盈,用力挺入她的体内,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来得深入。
晚霞映照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那晃荡的船身宣告着他们热情的交合……
他俯首,含住那抖动的娇嫩红莓,尽情的吸吮、嚼咬着,下身则是来回的刺入、撤出,狂野的占有她。
接着,他又高举她一只白嫩大腿,放在自己的肩上,腰杆用力一挺,再次深深捣入她湿热的花径深处,一次次强力的掠夺着她。
她的指尖陷入花海中,阵阵灼烫的热流流窜于他每一次猛烈的挺进动作问,无助的感觉让她发出如哭泣般的嘤咛声。
感觉到她花径内频频收缩,那热情直接的反应令他更是狂野的抽送,不断的刺激着她的感官,感受着她紧室甜美的娇躯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随着冲刺速度加快.他渐渐感到高潮将至的紧
缩。
在一次狂暴的挺进中,奔窜在体内的热流猛力爆开,令她呐喊出欢快的呻吟。
感受到她体内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时,恣意冲刺的他加快奔驰的速度,随着一声低吼,强悍的身体蓦地一僵,炽热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深处……
石冰荷睁开眼睛,盯着赤裸精壮的男性躯体,小嘴微张,不停的喘息,白皙的脸庞因为激情的余韵而散发出嫣红迷人的色彩。
他有力的手臂搁放在她的胸房下方,一条腿占有性的挤放在她的双腿之间,散发温热气息的体魄紧贴着她的体侧,才刚平息的渴望,在他亲密的搂抱与散发的男性阳刚气息中,隐隐骚动
着她的感官。
她在他的怀里转身,抬眸觑着他。“怀哥哥……”
裴济怀低头,看着她眼眸含嗔,双颊酡红,嘟着红艳的唇,大手手掌摊平,轻抚那如丝绸般的肌肤,有些心不在焉的轻应一声,“嗯?”
“你明明说要带人家乘船出游,结果却做起这种事,你瞧,天色都快暗了,哪里还有时间可以乘船出游啊?”石冰荷含羞带怯的埋怨。
他的表情柔和,深幽的双眸闪过一丝情意,语带邪魅的说:“我看,你也很享受这种事啊!”
石冰荷看著他调侃暖昧的表情,不由得抬起小手,轻捶他一记,接着欲推开他,佯怒的轻斥道:“讨厌!让人家起来啦!”
裴济怀却利用男性天生的体力优势将她压进花海里,笑得邪气,大手在她裸露的腰侧来回抚触.
“既然快要天黑了,也不能乘船出游,我们就趁著还有些时间,再来做点事情好了。”
“做什么事?”她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满脸疑惑的问。
“这件事啊!”他扬起邪气的笑容,俯首攫住那湿润淤红的小嘴,撬开她雪白的贝齿,贪婪的品尝著她檀口内的甜蜜,一手充满占有欲的握住她饱满滑嫩的乳房。
他的拇指捻弄著顶端的蓓蕾,企图再次勾挑起她的情欲。
不消多久,他就感觉到她热切的反应,绋红的樱莓紧绷凸翘,他满意的微扬嘴角,唇舌下滑,来到她的胸部。
他的双手温柔的托高她的胸房,让她胀硬的乳尖更靠近自己,唇舌在两颗诱人的乳蕾上流连忘返,尽情的舔吻、吸吮。
“啊!怀哥哥。”石冰荷很快便深陷在他刻意撩拨起的欲海里。她以为才刚历经性爱洗礼的身子绝对无法承受,没想到他轻轻一撩拨,她的身子竟如此敏感,还能升起那熟悉的欲望反应
。
他不断的舔弄、轻咬她的乳尖,强烈的颤抖从乳尖散布到她全身上下。
裴济怀俯望着怀中的佳人再次深陷情欲的感官世界中,他让她翻身俯卧,然后他整个人伏在她的背上,开始一出一进的摩擦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粗大的男根借着湿润的爱液,滑入那温
暖的甬道里。
“嗯。”石冰荷任由他摆弄着自己身体的姿势,承受他由身后不断的冲撞着。
当她感觉到体内不断的涌出快感,双腿之间泛起汩汩湿意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而往后摇摆、撞击,迎合着他刺入、撤出的甜蜜节奏。
两人因为肉体激烈的结合,理智全失,凭着感官的快感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裴济怀可以感受到她体内持续的紧缩,令他加快律动的速度。
激情使得他情生意动,双手往前伸,攫住她的胸脯,用力揉搓着两团美丽柔软的隆起。
“思。”石泳荷轻吐气息,感受着他猛烈冲撞着自己的下半身,上半身则被他侵袭、揉搓,全身虚软,窜过一阵快感,因为高潮而不断的紧缩。
他敏感的男性前端遭到这样的刺激,忍不住暗暗呻吟一声,在最后几波强烈的抽撤后,也激射出高潮的喜悦……
他们终究没有乘船出游,在天色全黑之前,穿戴整齐,裴济怀带着她沿着原路回去。
石冰荷的小手被他的大掌包覆,暖意由掌心蔓延到心房。
她侧首望着他坚毅的脸庞,知道他是个值得她依靠一生的男人,露出幸福的笑容.
眼角余光掠过天边深蓝的云雾,再拉近目光,看着海水粼粼,她敛起神色,埋怨的说:“怀哥哥,说好要带我乘船出游,结果船还是只靠在岸边,我真怀疑你根本就是有预谋的,早就打
定主意要在船上把人家吃干抹净。”
裴济怀嘴角微扬,故意靠近她的耳畔,轻轻吹气后,低声的说:“呵呵……新婚之夜我就已经把你吃干抹净了,你现在埋怨未免太迟了,而且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呀!”
看着她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他放声大笑,心情变得很好,亲昵的捏了下她的鼻子。
“你真可爱。”
石冰荷瞪大眼,没好气的拍开他的大手,瞋骂道:“别动手动脚的啦!哼!还有,谁乐在其中了?别替自己大发兽欲找借口。”
说完,她气呼呼的往前走。
他脸上的笑意始终末减,很快跟上她,握住她摆动的小手,她欲挣脱他的大掌,于是他略微施力且坚持的握住她的小手,几个大步便来到她的面前。
“小荷儿,别生气,我答应你,明天下午我一定带你乘船出游,嗯?”
石冰荷停止挣扎,仰头望着他,不确定的问:“真的?”
“我答应你的事,哪一件没有做到?”他扬眉,黑眸流露出笑意。
她露出开心的笑容,随即又叮嘱道:“那你可不能又拉着人家做这件事而忘了带人家乘船出游喔!”
裴济怀再次放声大笑,胸膛跟着震动。
她盯着他俊逸的脸庞,一时看傻了眼。这男人总爱摆出酷酷的表情,其实笑起来真的很迷人。
“怀哥哥,你应该常笑的,笑起来好迷人喔!”她傻愣愣的赞美他,随即又摇了摇头,苦恼的说:“不,不,你还是酷一点好了,不然太迷人了,有太多女人喜欢你,和我抢着要你,那
我不就惨了?”
他伸手轻点她的额头,好笑的说:“你呀,少在那里胡思乱想,自找麻烦,回去了。”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三清宮。
裴济怀让人将晚膳送到房里,和石冰荷一起用餐.
膳后,春菊服侍她沐浴梳洗.他则独自来到苏俊翔暂居的院落。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来到荷花池畔。
苏俊翔故作镇定,望着一脸冷酷、浑身散发出阴森气息的裴济怀,轻咳一声,“裴庄主找在下出来,不知有何事?”
裴济怀的黑眸闪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扬起嘲讽的冷笑,语调微扬的说:“你会不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
苏俊翔在他的冷眼瞪视下,露出尴尬的笑容。“裴庄主,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直说了,只要你肯把搜集到的据证交出来,裴夫人丧失的那些记忆,我自然一个字都不会泄漏,不然……就
别怪我把真相一字不漏的告诉裴夫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裴济怀神色一沉,质问道。
苏俊翔冷汗直流,却还是硬撑着气势.“裴庄主,随便你怎么想,只要你能放了我爹一马,我不仅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裴夫人,我们苏家还会将你当作我们的恩人,往后只要裴庄主吩咐一
声,绝对义不容辞。”
裴济怀冷嗤一声,“你能保证你爹往后不会再做出剥削民脂民膏的事?那么在你爹手上枉死的人该向谁讨公道?”
苏俊翔顿时哑口无言。
裴济怀重重的哼了一声,“我不会放过你爹,更容不得你威胁我,你还是回去劝你爹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拂袖而去。
要是他这样就屈服,往后每个人只要找到一个弱点便对他予取于求,那他还有什么人格可言?
而且他最恨的便是人家威胁他了。
“裴济怀,你不怕我去向石冰荷说出真相吗?”苏俊翔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裴济怀的身形一顿,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俊翔提起脚步,想要追上去。
“哥,够了,不要追了。”苏雪盈从一旁的花丛后面走出来,制止他。
“雪盈,你怎么也来了?”苏俊翔诧异不已。
“我一直都在这里,见你们来了,我才躲起来的。哥,既然他不把证据交出来,那我们也不要让他好过。”她看得出来,裴济怀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人,心有不甘的说。
“你想怎么做?”苏俊翔愁眉苦脸的问!
“哥,你是不是知道石冰荷的什么秘密?”从刚才他们的对话,苏雪盈听出了端倪。
苏俊翔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哥,你还卫护着她做什么?她的丈夫都要置我们苏家于死地了,你还在拖拖拉拉什么?”苏雪盈着急的跺了下脚。
苏俊翔深吸一口气,把他所知道的事都告诉了妹妹。
苏雪盈的嘴角微扬,露出狡猾的笑容。
“我知道该怎么让他好看了!哥,你不知道吧?巡抚大人的儿子明天要带着新婚妻子过来拜会宮主,到时候只要我费心安排一番,绝对有好戏可看。”
望着妹妹那张工于计的美艳脸孔,苏俊翔不寒而栗。
第五章
在裴济怀特意派人保护的情况下,苏俊翔就算想对石冰荷说什么,也不得其门而入。
第二天傍晚,裴济怀特别抽空带石冰荷乘船出游。
当他们游玩回来时,张清泉派人来通知裴济怀,说有要事和他商量。
于是,他先送石冰荷回房,要春菊服侍她后,便匆匆赶到书房。
春菊将石冰荷的大衣挂好后,转身面对她。
“夫人,奴婢让人送晚膳过来可好?”
“怀哥哥也还没用晚膳,我想等他回来再吃。”石冰荷说。
“可是刚才庄主要奴婢先准备晚膳给夫人用,他可能要忙到很晚,依奴婢看,夫人还是先用膳,免得肚子饿,而且宫主有可能会请庄主吃饭,夫人还是别等了。”庄主临去前,还吩咐她
要好好的服侍夫人。
石冰荷迟疑了一会儿,“呃……好吧!”
“那奴婢去吩咐厨房送晚膳过来。”春菊露出笑容,转身走出房间。
石冰荷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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