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氏宗亲都在美国,我若随着靳利彦过去,让人见到了,我生怕会给靳利彦带来不好的影响。
靳利彦不在国内的时间,我几乎足不出户,整天就和我儿子混在一起。
我在翻出靳利彦小时候的照片时,不禁眼冒爱心。
他小时候为什么长得这么可爱,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拍照的时候总是不看镜头,默默地做自己的事,但越看越让我母爱泛滥。
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研究玩具的小辰逸,如果此时抓拍一下,那摸样,肯定也像极了小号的靳利彦。
他怎么就不喜欢男孩呢?我好喜欢呀,因为辰逸长得就像他,好像如此一来,我就拥有两个靳利彦了。
翻到下一页,惊讶地发现,小时候的靳利彦和另一个小男孩,搭着肩膀在镜头前微笑。
这个男孩是谁呢?
恰巧靳月回来了,像跑了马拉松一般地累,扑倒在沙发上。
我戳戳她:“哎,这是谁呀?”
靳月撑起脑袋来,随意扫了一眼,说:“哦,穆昇哥哥呀,我以前可喜欢他了,又帅又酷。”
他们不仅是同学,原来还曾是好朋友,为何如今老死不相往来呢。
翻到下一张,靳利彦十岁左右的摸样,穿着西装,在拉小提琴。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没想到他还会拉小提琴。”
靳月微笑:“嗯,他拉得可好了,我记得他高中毕业的时候,被年级要求在毕业典礼上表演小提琴演奏,他好像拉的是serenade。”
我一愣,serenade,那是davidgarrette的一首小夜曲,专指男孩在窗外给心爱的女孩演奏的曲子。
“因为我当时也在读书,可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你不知道那个场景呀,几乎全场的女孩子都为他痴迷。”
我说:“serenade,他怎么选这首曲子?”
靳月说:“没问过他,不过有人说那是我哥专为穆琪拉得曲子。”
我皱眉:“穆琪?”为什么这个名字听起来这么熟悉。
靳月点头,往后翻了几页相册,“看,这就是穆琪。”
我低头看去,那是一张很唯美的画面,一袭白裙的女生坐在一架白色三角钢琴前,靳利彦大概十七八岁的摸样,手拿着小提琴站在一旁。
“不记得是哪一年的餐会了,爷爷就安排在这里举行,来了很多人,我哥和穆琪被要求合奏曲子,就是那个时候抓拍的。”
我想我记起来了,穆琪,穆昇提到过的妹妹,据说因为靳利彦而患了精神病的女孩。
我问:“靳月,你老实说,他们两人是不是曾经在一起?”
靳月看着我一会,然后摇摇头:“嫂子,我真不知道。我哥从来没承认过。倒是爷爷从前曾希望穆琪能嫁给我哥,后来我哥出国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谁没有刻骨铭心的初恋啊,靳利彦也会有。
我抚着照片上的那个美丽的女孩,她是否就是靳利彦的初恋?
我随意问:“穆琪现在在哪里?”
靳月叹了口气:“在美国治疗,我的朋友任桐,顶级心理医生,正在帮她。”
我点头,却听她又说:“噢对了,我记得当年我哥去美国后不久,穆琪就曾试过割腕自杀,被救回来以后,又总是自残,整个穆家因为她终日提心吊胆的。我哥还曾逃课回来看她,在那次以后穆琪就好了,不久能回学校上课,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复发了,真可怜,我虽然与她相处不多,但还是蛮心疼她。”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她是什么时候病情复发的?”
“记不太清楚了,像是我哥和你结婚后不久。”
PS:靳少插/着口袋等待,是希望米米能够勇敢而自信地随他去,站在他身边。米米到底没有明白过来。
穆昇与靳少从前是哥们,但如今是敌人,为什么?穆琪就是关键人物。米米成了靳少的妻,那些彼此不曾了解的过去,将会一一浮现出来。
、【卷三】16 靳少的新秘书
我的男人太抢手,我要防的人,除了现在的情人以外,还有以前的恋人,甚至还有,额,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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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刚做好的巧克力,颗颗都是心型的,代表我的片片心意。
在学校明亮的走廊前奔跑,校服的裙摆轻轻地扬起。
路过三年二班时,看见亲吻谢玛格的何塞特,我笑着打了招呼。
奔跑着下了楼梯,我几乎追上了那个颀长的身影。
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皮质书包松松地搭在肩上,我心仪的那男生懒懒地往前走着。
路过他身边的女生都在窃窃私语,偷偷打量,我捧着亲手制作的巧克力,害羞得不敢上前。
他似是与我心有灵犀,回身看来。
十七八岁的靳利彦,有最帅气的笑容和慵懒的气质。
“送给你的!”我双手捧上。
靳利彦接过去,然后在我的屏息间低头吻我。
我们在璀璨的阳光底下接吻,我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的唇。
一吻终了,他抚着我的脸,说:“谢谢你,穆琪。”
我一惊,慌忙摇头,很想大声喊出来,我不是穆琪,我是米户!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依旧温柔,说:“我很喜欢你,穆琪。”
从梦中挣扎着醒来,我坐在黑暗里,不住地喘气。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叹了口气,不禁自嘲起来。
十多年前的事了,我还纠结个什么。
手机震动了好几下,我不禁觉得奇怪,这个点了,是谁给我发短信。
来信人是“聂湖”,发来了图片。
打开来看,一张又一张,全是靳利彦。
靳利彦主持会议时演讲的,低头看文件的,拿着矿泉水喝的,坐在车里上闭目养神的。
聂湖每张照片都细细地注释了细节,还有他毫不掩饰的赞赏和,那啥,爱意!
“靳少在看文件,认真的男人真迷人!”
“靳少在喝水,好男人好/性/感!”
“靳少在车里休息,疲惫的样子虽然也很帅,但是好可怜喔。”
我握紧了手机,简直有仰天长啸的冲动!
我才刚铲除完曹菲菲这一个劲敌,还没来得及挖出他“承认的”第二个女人是谁,就遭遇了他的“初恋”的打击,让我夜里做了噩梦,如今聂湖这个妖孽也想来插一脚?!
我挡他身边的女人挡得是全心全力,没想到连男人也得防。
我点击屏幕,发送了一条短信:“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呀!副董,你没睡呀,我把照片发送了才记起我在美国纽约,这边是下午三点,你那边应该是凌晨三点呐!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明天上午的飞机!后头下午到吧。”
后头下午是吧,哼,我将手机摔到被子里。
聂湖那双画了眼线的眼睛,瞪大了看着我,颤颤巍巍地问:“副董?你要干什么?”
我握着他的手机,将照片全调出来看。
他竟然单独建了一个叫做“靳少大人”的相册!他给我发了五张照片,还是从他的这个包含两百多张的相册里挑的?
聂湖翘起兰花指发誓:“副董!我发誓绝对绝对没有裸/照!”
我狠狠瞪他一眼:你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我打开来看,滑动一下屏幕看,所幸真没有什么裸/照,若是有,我也不知道我会对聂湖做出什么事情来。
退出来,然后点了“编/辑”按钮。
聂湖自然看见了,开始尖叫:“不!不!副董!给我留一张吧!”
我笑了:“你做梦!”然后点了“删除”,那个名为“靳少大人”的相册就被我删去了。
聂湖接回手机,不停地叹气。
我瞪着他,打算警告他的话没有说出口。
我真觉得是自己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引狼入室啊,我怎么就忘了,眼前这妖孽,可是靳利彦的铁杆粉丝啊。
委实觉得自己有够幼稚的,明明感觉聂湖不会真的喜欢靳利彦,但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我扯着聂湖的领子,他哎哎哎地叫,翘着兰花指阻挡我的粗鲁。
我自然没理他,扯着他进了总裁办公室。
靳利彦刚挂了一个电话,见我们这种姿势进来,有点啼笑皆非。
我把聂湖推到办公桌跟前,说:“聂湖有话要说。”
靳利彦看向聂湖,问:“什么事?”
聂湖回头看我:“额,我要说什么事?”
我推他:“说你要辞职!”
“不!”聂湖摇头。
我笑了,死死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你不得不,因为靳少有新秘书了。”
靳利彦和聂湖同时问:“谁?”
我慢慢踱到靳利彦跟前,低头吻他一下,眨着眼睛对他柔柔地说:“我呀。”
PS:吼吼,米米是醋坛子有木有?
、【卷三】17良家妇女型秘书
【卷三】17良家妇女
他从来不管我的装扮,倒是做了他的秘书,他就管东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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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我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床上依旧熟睡的男人。
就是靳利彦这样大事当前冷静沉稳如山的男人,一睁开眼睛,看见我这样看着他,也是轻微一颤。
“干什么?”他问。
我扑到他身上,揪着他的酷脸,低头吻他,“怎么样?还要晨间运动不?”
靳利彦愣了。
我能不能说他发愣的样子真是无比可爱,和秀色可餐。
我低头抵着他的额头说:“如果不想要,我们就上班去吧!”
我真是无比期待,成为他的秘书,一天都腻在他身边的感觉。
靳利彦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说:“你很期待?”
我猛点头。
结果这死男人,十分喜欢和我唱反调,拉起被子盖住脸,装睡去了。
没办法,只能出动美人计。
我掀开被子,整个身子窝进他的怀里去,然后像毛毛虫地动啊动,用身体去蹭他的那处,不一会儿他那里果然硬/了,我十分有成就感地低声笑,然后轻咬他的耳朵,柔柔地喊他的名字。
靳利彦马上利落地翻身压住我,大手扯掉我睡袍的腰带,把我瞬间扒得干干净净。
我圈着他的腰,说:“呐,我们做完,你就乖乖带我去上班哈。”
靳利彦也不是省油的灯,俊唇一勾,我不知怎地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我的这招美人计就在他的算计内,因为他的眼里有了我所熟悉的那种得逞的色彩。
他声音沙哑地说:“想跟我去公司?可以,”他拉着我的手摸上他的勃硬,“履行你的约定,我就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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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勃硬在我的手里慢慢地壮大,我害羞地避开眼睛不愿意看。
靳利彦低沉地笑:“宝贝,你不看,怎么替我做?”
我咬唇不依,靳利彦吻我的唇,说:“宝贝,这没有什么害羞的,你记不记得那次,你说爱我的那次,你主动含上来的。”
他一提我的脸就火烧一般,用力捶他。
靳利彦很不要脸地威胁:“你今天不做,就加利息,下一次要这样做两次。”
我幽怨地看他一眼,再低头看他的勃硬。
好大,我要怎么含进去。
靳利彦笑着捏我红红的脸:“光看怎么行,难不成你还要它再大点吗?”
叫你嚣张!
我心一横,颤抖着握住,眼睛一闭,含了上去。
听到他满足地叹息,然后自发地前后动起来,我的嘴酸痛地很,推着他的腹部,不让他再进一步。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看见他充满欲望的脸,听他说:“宝贝,你太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他说着将我推倒,分开我的腿,猛地戳了进来。
他的速度比往常还要快还要重,快感比往常快一倍地积累着,我无助地摆动着头,掐住他的手臂,他顺势抱住我,一个用力的顶/弄,我尖叫着和他一起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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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的双脚酸痛,那个,嘴也酸痛地瘫倒在床上的时候,靳利彦精神奕奕地进了浴室。
他衣冠楚楚地在床边蹲下,拍拍我的脸,说:“看来你今天是不能过去了,好好休息吧。”
我腾地坐起来:“我可以!等我十五分钟!”
后来靳利彦坐在沙发上,看我换衣服,却不停地找茬。
“不要穿黑色丝袜,又不是要去扫墓。”
我瞪他,我的A字裙很短的,不穿丝袜,什么都看见了。
靳利彦修长的手指指指我的裙子说:“换下来,那什么尺寸啊,穿童装一样。”
这叫性感好不好?
我原本对自己的身体的曲线无比满意,但靳利彦一脸嫌弃的摸样,让我不禁怀疑起我的身材的品质来。
他起身走过来,从衣柜里挑出一条深蓝色的半身长裙,“穿这个吧,多适合你。”
“是吗?”我心存怀疑地接过。
当然不是。
整个公司就我一个女秘书穿着长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连一干/女秘书见着我,就夸:“少夫人,额,好贤惠。”
我不用看就知道,她们一回身就捂着嘴笑的摸样,看来我的这副装扮即将成为她们补妆对镜子时的聊天项目。
安俊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和从容,微笑着告诉我,我该有的工作。
他原本分配我随靳利彦会客和出席宴会等项目,但是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安俊很想问为什么,但憋着不问,我于是告诉他,我希望低调。
安俊点点头,然后犹豫了半晌,最后请我自己挑。
自己挑?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手指一指,指向那一项“协助总裁处理日常事务”。
后头的女秘书其实纷纷都在偷看,一看我指的是这一项,俱都沮丧地叹了口气。
那是必然,因为此项是实际上能够接触靳利彦的工作,从前曹菲菲做的就是这一项。
我都过来了,哪能让你们这帮莺莺燕燕兴风作浪?
安俊微笑着点头:“少夫人请稍等,我将分配结果告知靳少。”
靳利彦头没抬,只说了一个字:“改。”
我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他接下就来说:“协助总裁处理日常事务,换人。”
安俊还没来得及回答,我怒:“凭什么!凭什么换掉我!”
靳利彦依旧头没抬:“你没有经验,我不想因此影响我的工作进度。”
我说:“那行,由安俊来做。”
靳利彦这下终于抬头了,俊唇一勾,问:“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我下巴一抬:“是有如何?”
安俊马上打圆场:“少夫人,我没有具体的工作内容,我是负责监管的。”
靳利彦冷哼一声,吩咐道:“让她去做会议准备和记录,还有,别在工作时间叫她少夫人。”
看着被分配到日常事务的女秘书,欢天喜地地进总裁室述职时,我真是无比的郁闷。
那女秘穿的是A字裹裙,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两个字:诱惑。
我想起今早在玄关前,我哼着歌要穿上用他的信用卡新买的蕾丝高跟鞋。
结果靳利彦说:“不搭,别穿那双。”
我满腔热情被他当头泼下冷水,又选了双裸色高跟。
靳利彦蹲下来说:“别穿这么高的跟,”然后取出一双平底牛津鞋,“穿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