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靳利彦说:“不搭,别穿那双。”
我满腔热情被他当头泼下冷水,又选了双裸色高跟。
靳利彦蹲下来说:“别穿这么高的跟,”然后取出一双平底牛津鞋,“穿这双。”
我当然没依他穿什么休闲的牛津鞋,不过也换了双低跟的“良家妇女”单鞋。
如今他倒不让我这个“良家妇女”在他跟前工作,竟然放别的“妖女”进去,我手握圆珠笔简直在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PS:问题一,米米为什么不愿意随靳少出席活动呢?
问题二,靳少为什么衣服找米米的茬,工作安排又找米米的茬呢?
、【卷三】18 吃醋的男人
我的男人吃醋的时候,酷着一张脸,别扭又可爱。
米户的blog(锁)
我在被众秘书抿嘴嘲笑的郁闷中度过了一个上午。
中午靳利彦有饭局,在另一个花枝招展的女秘的陪同下出去了。
我在休息室里啃面包喝牛奶,真是无比的凄凉。
下午两点,靳利彦还没有回来,我被告知来了重要客人,需要我端茶接待。
我对那女秘说:“我只负责会议方面的问题,接待客人的事情,我没有义务要做。”
那女秘说负责接待的秘书今天没有来。
我当时很想说,那你怎么不去。
不过一想,这公司也是靳利彦的,我为他做多一点也是应该的。
于是磨了咖啡豆,泡了上好的咖啡,接待去了。
没想到所谓的重要客人竟然是穆昇。
穆昇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笑道:“米小姐,你总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笑了,将咖啡递给他:“穆先生,我现在可是靳太太。”
穆昇接过咖啡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碰我的手指,说:“在工作的时候,我就理应叫你米小姐。”
我妥协,微笑:“靳少有饭局,一会该回来了。”
穆昇说:“你为什么不陪同他出席?”
我说:“那不是我的工作。”
穆昇笑道:“我若是他,我就一定不会这么暴殄天物。”
天物?我吗?
“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美丽和迷人,我如果把你放在身边,那会给我带来多少面子和荣誉。”
穆昇说出来的话明明是情意绵绵,但是我就是感觉不出他多少诚意,他更像是在逢场作戏,他更像是个浪子一般。
或许我在思考这些的时候,盯着他发呆,穆昇笑道:“米小姐,你若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靳少的合作案可能就谈不成了。”
他的眼神漂移到门口,我当即明白过来,回头一看。
靳利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会客室门口。
我当即起身,靳利彦神色正常,嘴角甚至有笑意,但那双我不敢直视的眼睛,不知道此时是何番景象。
穆昇在这个时刻还不忘添盐加醋:“靳少的女秘书真是一个比一个绝色,穆某很是羡慕。”
靳利彦坐下来,问:“穆大少想要哪个?”
我分明看见他们在对视中,眼神越来越冰冷。
穆昇用手一指,却也不看着我,而是盯着靳利彦说:“她。不知靳少能否割爱?”
我心里知道,穆昇公然说出这些话来,不过是为了激怒靳利彦,而不是真的要我。
他为了什么?我想应该就是穆琪。
靳利彦沉默了几秒,说:“你何不问她本人?”
我死死瞪着靳利彦的背影,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他此时已是死无全尸。
穆昇回头就问我:“米小姐,你愿意吗?愿意跟我走吗?”
我正要拒绝,靳利彦猛地站起来,走过来扣住我的手,把我往外面带。
“穆大少,我想,我们的合作案下次再谈。送客。”
我毫不犹豫地跟着靳利彦走,却听到穆昇说:“米小姐,请你再慎重考虑一下,穆某十分有诚意地请你做我的秘书。”
我被靳利彦拉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总裁室,靳利彦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你怎么做接待的工作?”靳利彦问。
我说:“负责接待的秘书请假了。”
“那还不是有别人?怎么就轮到你了?你那么想抛头露面?”
他一连三个问句,咄咄逼人。
我怒了:“我如果真想抛头露面,我为什么不跟着你出去!”
然后我们对瞪了起来,在空气中进行眼神拼杀。
我正瞪得起劲,靳利彦突然说:“我看穆昇的眼光八成有问题。你都穿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叫做我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等等。
我灵光一闪,明白过来了。
我说:“衣服对我而言只是锦上添花。我因为美丽所以一直美丽。当然还是会吸引男人啦。”
靳利彦全身散发寒冷的气息,冷哼一声:“我说你怎么不马上拒绝,原来有心要跟他走。”
果然,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男人。
我走到他跟前,坐到他腿上,吻他的嘴一下,说:“人家只要你,只跟你啦。”
靳利彦依旧冷哼,我又亲他一口,说:“你吃醋呀?”
他伸出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我对上了他眼睛,听他说:“是又怎么样?”
我高兴吶!
我又说:“你今天让我穿成这样,是不是也在吃醋?”
他掐住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似是回答我这句又似是在单纯重复上一句:“是又怎么样?”
我对他明媚地笑,凑到他耳朵旁说:“如果是,今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靳利彦猛地把我横抱起来往休息室去,我捂住差点尖叫出声的嘴。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是今晚。”
“我要现在。”
船戏分割线
靳利彦起身套安全套的时候,我才得以喘息一会,见他熟练地拆开包装,套上,又俯身过来。
他将自己的勃硬埋进我早已湿漉漉的那处,大手托起我的臀部,这样我们便结合得更紧。
我嘟嘴说:“好胀。”
靳利彦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细致地亲咬我的柔软,叹道:“生了孩子了,还这么紧。”
我红着脸捶他:“流氓!”
“宝贝,”他坏坏地笑,大手伸到我们彼此结合的那个地方,揉/弄我,“你不是很喜欢?你不知道自己咬得我有多紧。”
他的硕/大埋在我的体内,还一直不愿意动,我此时也是真的想要了,私密之处自动地紧缩着。我圈着他的窄腰,主动去套他。
结果他坏笑着我套一下,他就后退一下,就是不让我痛快。
我只有柔柔地抚着他的腰,媚/眼看他:“快动嘛。”
他果然吃这一套,扣着我的腰,前后又快又重地抽出送入,我只感觉到两人彼此结合的地方,在他来回进出的勃硬的顶/弄下,快感欢愉急速地累积。
我喜欢彼此之间身体如此契合的感觉,喜欢他和我做/爱时深深地看着我,喜欢他此时认真的表情。
感觉到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抓紧身下的床单,急急地喊他:“靳利彦,靳利彦,我…”
靳利彦扣着我的腰的手腾出一只来,我立即将手伸出去,让他能握住我的手,他俯身亲我的唇,哄道:“乖,我在,不怕。”
他是知道当快感剧烈时我会有的那种既快乐又濒临死亡的快感,有好几次,我都禁不住哭了出来。
我想我这次也要了,只好咬着唇,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靳利彦叹息:“宝贝…。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更想要狠狠地欺负你吗?”但他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我带着哭声说:“抱我。”
靳利彦俯身把我抱起来,这样我就能完全拥抱他,他托着我的臀,往他的勃硬处又压又揉。
我知道他忍得难受,于是抚上他的窄腰,咬他的下巴,说:“来吧。”
他于是举着我上下地动,他的勃硬在适才又*了几分,现在不过抛了几次,我忍不住呜呜剧烈颤抖着到达高/潮,泄/了出来。
靳利彦抹掉我的眼泪,笑道:“你这幅模样让我太有成就感了。”
我瞪他一眼,还是柔顺地依他所言。换了个姿势,他从背后抱着我,我的裸/背贴着他的胸,双脚分开在两边,身子随着他上下地顶/弄柔顺地配合。
他似乎感觉来了,一边吮/吻我的脖子,一边揉/弄我的柔软,我几乎受不了他的速度和力度,但悲剧地发现他那里没有半点消停的迹象,没办法,只好加重他的感觉了。
我颤颤巍巍地伸了手到底下,握住他不断进出的勃硬,果然听到他低喘一声,他咬着我的耳朵说:“乖,做的很好,握着别放开。”
然后他开始加速上下抽/送,我红着脸配合他,那极致的欢愉一遍一遍地冲刷我的身体,我最后忍不住尖叫出声,手也放开来,改为抓住他握住我柔软的手,在冲上快感极致的时候,终于听到他低吼着,迸发了出来。
PS:靳少是个别扭的男银。
、【卷三】19靳肢体语言
眼前一双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小巧的高跟鞋,往上看去,尺寸刚好的衬衫将她的玲珑身材完全展现出来,她修长白皙的脖子,是我一再留恋的地方。
抹了唇彩的小嘴,樱桃一般,尝起来肯定很甜。
她的一双眼睛,在对我明媚地笑的时候,会发亮,直射入我的心底。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我咳了一声问:“有什么事吗?”
米户眼里有得逞的光芒,嘟着嘴说:“你刚才怎么啦,看着我发呆?你很喜欢我今天的打扮?”
喜欢归喜欢,但你穿成这样在我跟前晃,我很难集中得了精神。
还有不要在我跟前嘟嘴,我会忍不住。
为了掩饰我的失常,我低下头逼着自己阅览文件,说:“这不是一个合格秘书应有的表现。”
她气鼓鼓地说:“真冷淡,好凶。”
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转身出去。
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迷人的背影,门被关上时,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她刚走出了阴影,我们这些天有过很不错的性/爱,如今她在我跟前,我有随时想要将她扑倒的欲/望。
禁不住苦笑,人曰二十到三十最大的追求是性,到了三十最大的追求是成功,我倒是完全反过来了。
也是,她本就是我生命中的一个不可思议的意外,我原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相信爱情的存在,她的出现就打乱了我所有的一切。
想起她刚才出去的时候,那不满的摸样,我突然无法集中精神处理公事。
叹了口气,还是打算看看她,哄哄她。
刚打开门,入目的景象让我不悦。
我刚才还在担心她的情绪问题,结果她竟然巧笑嫣然地和安俊说话?
谁准她那么对别的男人笑了?
注意到我的存在,她也不站起来,扫了我一眼,笑容迅速收敛起来,撇着嘴又低下头去。
安俊站起来:“靳少?”
我凉凉地瞥他一眼,敲敲门,说:“米秘书,请你进来一下。”
小女人一脸不情愿的摸样走进来。
我说:“把门关上。”
谁知她说:“靳少有什么事就说吧。”
这女人看来在生我的气。
我也不含糊,把文件抽出来,放在桌面上:“这是昨天就应该处理的事情,你为什么今天才送来?”
她抿嘴不语。
我说:“看来你真不适合做秘书这个工作。”
看见门外众人偷偷看过来的表情,我冷冷地扫了一眼,安俊立刻走过来把门关上。
谁知眼前这女人可能以为我刚才的那一眼是在看她,下一刻她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说实话,真是始料未及。
“你就这么想要我走?你就那么不想我待在你身边?”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我看着心里一揪。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得她的眼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一哭,我就不舒服。
我只好起身走过去,搂她入怀,咳了一下才说:“好了,别哭了。”
她问:“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老对我这么冷淡,这么凶。”
我如果对你冷淡,就不会每天晚上折腾你,每天晚上都想和你做/爱。
我当然不会这么告诉她,我说:“没有。”
我确实不想让她再做我的秘书,因为有她在的地方,即使我见不到她的人,但我就是感觉她就在我身边,恍惚能看见她媚人心魄的笑,能听见她时而温柔时而凶巴巴的声音。
她猛地推开我:“你就是,你就是,要不然你不会这些天里来总是视我如空气!靳利彦,你就喜欢这样,自己有兴致了就逗弄一下我,没兴致了就把我撇在一边!你还是想要曹菲菲做你秘书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敢情她说了这么多,最想要说的就是最后一句了。
这小女人是缺乏安全感了,我不能跟她较劲。
她捶我,用了很大的力气:“你说话啊!靳利彦!你混蛋!你说话啊!”
我干脆吻她一下。
她停了下来,愣愣地看我一会,可能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做,不过一会她又逼问我:“是不是!”
我很想笑,因为她的气势明显小了,她声音里的愤怒也没了。
但我不能笑,我可不能冒险,如果一个笑把她惹怒了,我还要花更大的力气哄。
“是不…。”她还没说完,我又吻她,消掉她的后半句话。
这次放开来,她捶打我的力气软绵绵,嘟着嘴,撒娇似地说:“你,你真讨厌。”
我再吻,捧着她的脸,先细致地吻她的唇,然后再是她有点红肿的眼睛,再回到她的唇。
这是个很长时间的吻,终了时,我抵着她的额头,意犹未尽。
我这才敢微笑,看着她有点迷蒙的眼睛,问她:“还要不要了?”
我也只是想逗逗她,好让她回神,然后我再对她解释我的态度。
结果她点头,小嘴说:“要,靳利彦,我要。”
这是我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她的地方。她在我跟前总是坦诚的,很明白地告诉我,她需要我,她想要我。
我的小女人,毫不做作。
她说要时,我就有一股热流直往下涌去,此时那里也疼痛起来。
我强压抑住欲/望,逗弄她:“真的想要?唔,你忍忍好不好,我今晚回去一定满足你。”
她的小脸果然红了,推开我,转身要走。
我可不能现在就让她走。
我从她身后搂住她,将她固定在我怀里,趁她还觉察不到我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我说: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喜欢你。我更喜欢用肢体语言告诉你。”
事实上,我想说的是,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在意你。
但那种话,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说过,刚才说的话,已经是我的极限。
“肢体语言?”她重复了一遍。
我说:“就像我抱着你的时候,我亲你的时候,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
她骂我流氓。
我正要回话,有人敲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小女人就猛地把我推开,站得离我远远的。
我顿时不是滋味,冷声说:“进来。”
安俊进来,询问是否出席周五晚上的餐会。
我说:“推掉。”
米户很奇怪地问我:“为什么?那天晚上有什么事吗?”
我静静